“钟老弟,你有几分把握?”
郑岳手中动作一顿,望向钟玄。
“七成吧。”
钟玄沉吟一声。
“已经是极好了。”
郑岳少见的露出笑意。
对外。
他素来以严苛示人,甚至对师弟钱宏也不例外,唯独对钟玄能袒露几分真性情。
不因为別的。
单纯只有钟玄一人年过花甲,与他岁数相当。
除去钟玄,飞鹰武馆里年纪最大的都比他小足足三十岁,放在城外都够做他孙子的了,差著辈分,说上两句话就只觉得无趣,也就钟玄还能说多聊片刻。
“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钟玄心態放得很平。
毕竟他都已经参加过十余次院试,早就没了曾经的激动。
“我师弟这飞鹰武馆里武运还算不错,十年间出了三个武秀才,甚至一人有望举人,可唯独这文运差了些,至今都没出过一个文秀才。”
“就看钟老弟的了。”
庆国武馆是私学。
想要招牌硬,除了培养武道高手之外,科举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项。
飞鹰武馆里有几人不是为了科举而来?
若是钟玄能成为秀才,对飞鹰武馆的招牌还是有不少好处。
郑岳望著钟玄,眼里露出感慨。
那一日,他將鹰式剑法初解卖给钟玄,除了看出根骨特殊之外,其实也是因为他从钟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虽说他不如钟玄这般夸张,六十才习武,可也是到了四十好几才被上一任馆主收为弟子。
所以这个年岁本应该是提携后辈,他却鬼使神差的对钟玄下注。
没成想。
一次隨手为之,竟然捡了宝。
“读书的事情老哥哥帮不了你。”
“但这剑法还是能想想法子助你再涨一截。”
说罢。
郑岳就带著钟玄来到铺子后的小院里。
“看好了。”
郑岳一声暴喝。
仓啷一声。
一把软剑被他从腰间抽出。
钟玄神情一震,他一直都好奇郑岳练的是剑法,为何不佩剑,原来竟然是藏在了腰间。
郑岳手腕翻转。
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