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冲云霄!”
“怎么可能?!”
外围,马磊瞪大眼睛,猛的站起身。
他身为武夫,虽不练剑,却也晓得钟玄这一手的厉害,这等剑术造诣,甚至都压过他一些师兄。
而且。。。。。。钟玄练武都还不足一年。
何等恐怖的悟性和根骨。
要是早学武三十年,只怕现在小河村就该姓钟了。
再看演武场中央。
长剑自半空落下,又稳稳落回钟玄手中,无惊也无险,钟玄一脸从容。
刚才那一剑正是鹰式剑法中鹰飞和鹰落的化用。
技惊四座!
重新握住长剑,剑尖在空中连点,似鹰隼展翅,掀起呼呼风声,剑与身合一,圆润自然,儼然已经有了几分剑道大师的风采。
甚至凛冽的剑意都影响到周围其他的考生,扰得几人心神不寧,有甚者更是直接长剑脱手。
“好!”
张家老爷看到这一幕猛的站起身,抚掌大笑。
虽说他已经有十数年未曾出过手,可曾经也是实打实的武道好手,自然能瞧出钟玄这剑法的不俗。
“没想到,神拳鹰剑还能有如此厉害的传人。”
都是白沙县顶尖的人物,他自然是认识郑岳的师父,飞鹰武馆的上一任馆主。
儘管当时他还籍籍无名,可也曾有幸见过那位有神拳鹰剑的前辈出手,用的也正是飞鹰九击。
钟玄在他家抄书,他自然不吝惜结交。
至於一旁的张家管事则是看得心胆都在颤,一想到自己曾经还对钟玄摆过脸色,现在简直是肠子都悔青。
他哪里想到,钟玄都已经是花甲之年,居然还能大器晚成。
张家管事心一横:
“不行,等回去得下血本!”
另一端。
高台之上的几道身影依旧端坐著,神色各异,以他们的实力虽然诧异,却也不至於失態。
崔宜望著钟玄,眼中闪过异彩。
她低下身子对著老者低声说:
“阿爷,此人名叫钟玄,身负鹤骨,是白沙县人。”
崔宜记忆极好,一下就道出了钟玄的身份。
崔老爷子笑眯眯的望著自己这乖孙女:“阿宜认识此人?”
崔宜摇头:“不过是恰好在张师兄的府里见过此人,恰好又身负阿爷所寻的鹤骨,所以多留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