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腰间掛著银字牌的苏子煬,满脸惊魂未定地说道。
“被杀了……肖义师兄他被人杀了!还有在他家照顾他的孙安,董力,洛伯庆……全……全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叶阳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整个人的气场陡然转冷。
“具体情况,弟子也不清楚……”
苏子煬咽了咽口水。
“弟子和郭淳依约前去守夜,差不多子时到的……现场血跡未凝,应是刚死不久……郭淳已去巡司报案,我、我专门赶回来稟报您……”
叶阳面沉如水,沉默片刻后,寒声道。
“一夜残杀四名中院弟子!简直不把我叶阳放在眼里!即刻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如此猖狂!”
“是陈成!”
苏子煬像是早等著这句话,脱口而出,语气极为篤定。
“白天,我们送肖义师兄回去的时候,他特地叮嘱过……若他近期之內,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凶手必是陈成!”
“这位师弟……”
就在这时,陈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叶阳侧后,神色平静地看著苏子煬。
“我没听清楚,你说,凶手是谁?”
“陈……你……”
苏子煬猛然抬头,对上陈成的目光,喉咙里像被塞了什么东西,下半截话全堵在嗓子眼。
“混帐!”
叶阳的怒喝如惊雷炸开,目光似刀般剐在苏子煬脸上,低沉的声音里,强压著一股雷霆怒意。
“子时前后,陈成就在我眼皮底下练功!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衊內馆师兄!自己去总务房领罚,这个月,你的银字牌待遇,全部取消!
“这……我……”
苏子煬被喝骂得浑身发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內心无比憋屈,却根本不敢反驳。
正要退走,却看见陈成手里拿著的,真劲渡想图。
苏子煬瞳孔骤然收缩。
此图是何意味,他再清楚不过。
中院內馆眾多弟子,只有最被叶阳看重,且会著力栽培的天才,才能使用此图。肖义的地位已彻底被陈成取代。说不准,明年考较后,陈成就能稳稳躋身內城上院。
“嘶——”
苏子煬倒吸一口凉气,脚下发软,慌忙转向陈成,弓著腰连连作揖。
“陈师兄,实在对不住……我只是转达肖义的原话,不是存心污衊您……”
“我,我嚇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我自愿领罚,只求陈师兄大人大量,別,別与我一般见识……”
陈成不置可否,只將目光转向了面色铁青的叶阳。
“陈成,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叶阳对视看来,沉声道。
“我走后,內馆暂时由你代管,若遇突发状况,许你全权处置!”
“另外,你今夜別再使用真劲渡想图,否则心力过耗,反受其害!”
“是,弟子记下了。”
陈成点点头,退回自己的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