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如此,这天下焉能不乱耶。”
夏有德不由感嘆,这群人现在还能玩得兴起,等李存勖攻入汴梁那可就没得玩了。
“都头,不妨我们也去相国寺一赏?”
夏有德转身看向刘保儿,这小子整日跟著姜迟廝混,居然变得精了不少。
“倒也可以,去瞧瞧这些人的做派,也贬斥一二!可莫要告诉我大兄。”
“都头放心,小人铁嘴铜牙,谅夏孔目不会知道半分消息。”
隨后两人便跟著车队,一路尾隨到了相国寺。
夏有德瞧著车上一个个女眷下车,竟然全是些肤白貌美之女,这让看惯了面黄肌瘦的夏有德和刘保儿都一时震惊。
看样子是王公贵族们將这些庆祝的活动办成了社交的地方,竟全是家眷亲至。
夏有德看著这满园春光美色,真是好不艷丽。
“都头,那车內女子好似在瞧你呢,她莫不是看上都头了?”
“莫开玩笑,这里都是大家娘子,若是有人看上你家都头,那你日后也能做个亲將了。”
忽然,一道清脆女声从街对面的马车上传来。
“街上小廝,尔等为我府护卫,怎相隔甚远,如此懈怠?”
夏有德循声瞧见了刘保儿口中的女子。
“小娘子,我等非为小廝……”
夏有德忽然愣住,这女子家的小廝著装怎与军中的玄色戎服缺胯袍相似,这佣人怎可穿军卒的玄色衣袍?
“长得倒是俊俏神气,怎是个痴呆。”
女子的声音传来,冷中带著点打量的笑意。
“报上姓名,等阿爹来了,可许你做我近侍。”
女子將车窗完全抬起,將脸眺出窗外,露出了一副不似乱世里的绝好容顏。
阿爹?近侍?!
“姑娘,我非……”
夏有德刚察觉事情不对,身后忽的就传来了低沉的男声將夏有德的话打断。
“怡娘,怎的还未下车,莫让你阿娘在寺里等久了。”
“阿爹,这小廝好生俊朗。”
男人脚步传来,夏有德回身一望,顿时僵在原地。
“呵,这不是……荆南使团的夏將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