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茁倒是想来,可已经有了安排。
他笑著说了一句“兄弟,我记住你了”便掛断了电话。
於是,陈靖来到楼下小饭馆,要了个木耳肉丝盖饭和一碗番茄鸡蛋汤,一共18元。
不敢多点,毕竟他手头只剩下五百多块,还要半个月才发工资。
吃完饭,陈靖溜达了一圈就回到了出租屋,並没有躺在床上耍手机,而是绘製起了人体上腹部的解剖结构图。
解剖是手术的根基,来不得半点马虎和虚假。
他还没在普外科站稳脚跟,张国华的报復也远没有结束。
次日晨会,张国华已迟到十分钟。
眾人窃窃私语,护士长打通了张国华的手机,得到答覆后便组织交班。
值班护士和医生交完班,张国华匆匆推门而入。
他是捂著脸进来的,立刻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和好奇。
心腹刘义连忙出声关切:“主任,你的脸怎么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他鬆开手,摸了摸脸上的抓痕,“呲。”
他倒吸了口凉气,“没事,昨晚被猫抓了。护士长你先说吧!”
陈靖在心里摇了摇头。
那绝不是猫抓的。
猫抓的细、浅、乱,而张国华脸上的抓痕,间距分明,细长,稍深,尾部还带有血痂。
分明是人抓的。
而且,多半是女人。
一切正如陈靖所想,张国华的脸是被潘甜这个女人抓破的。
昨天下午,院里开会,普外一的主任张国华和护士长也在场。
院里下达了对於潘甜的处罚结果。
开除加上报卫生局。
一旦上报卫生局,註定了潘甜被吊销护士执照,再无可能从事医疗事业的事实。
会后,院长单独留下了张国华。
眼见潘甜救无可救,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可能会惹上一身骚,张国华回到酒店就跟潘甜做出割捨。
可潘甜又岂是那么容易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