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刘义带头说道,其他人却是闭口不言。
张国华扫视眾人,“既然没有,那就各自准备今天的工作。”
眾人散去。
“呸!真噁心!”彭茁一脸愤慨。
“要沉得住气。”蔡康年拍了拍彭茁的肩膀,“你看你陈师弟,全程有过愤怒吗?”
“师弟,我真服,你还坐得住,我要是你早就不干了。”彭茁说道。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陈靖见彭茁不爱听,认真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不够强,拿什么和人爭。而且,规矩就是规矩,人命关天,我继续打磨我的技术就好了。”
陈靖有著自己的考虑。
不是真的不敢和张国华叫板。
而是没必要。
如果他硬刚,他多半会输。
张国华的价值远比他高。
他会什么,一些常规手术。
像复杂的胆囊切除术…胆囊癌,肝癌,脾切除这些有点难度的手术他一个都不会。
更別说其他高难度的手术。
而,张国华了,不说全能做,稍微有点难度的还是可以完成的。
两者一比,医院自然选择张国华。
到那时,他倒是可以走,可以靠著年轻,靠著努力,靠著系统,一步一步往上走。
可,蔡康年了?
一把年纪了,他又能去哪儿。
不顾他人生死,陈靖办不到。
更何况,那是他的老师。
而且,开腹和腹腔镜下胆囊切除术本质是一样的,无非是术式不同。
开腹胆囊切除的水平更进一步,腔镜下的水平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彭茁想到到了陈靖的不易,嘆了一口气,“行吧!我们组有胆囊手术,就先让你做。”
看到自己的徒弟互帮互助,蔡康年欣慰地点点头,“你们俩搞快点,准备好了就查房。”
“我准备好了。”陈靖说著抱起了自己主管病人的病歷牌。
“师弟,你这就不厚道了。”彭茁一边清点病歷一边埋怨,“你怎么能一心两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