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长恒抖打算放弃之时,李均竹的声音又传来,
这一句话就像琴音一样,飘忽的飘进了季长恒的心里,让他的心猛的砰砰的快跳起来。
“你说真的?”
“真的。”用手枕着头,李均竹闲闲的看向季长恒。
两人就这么懒散的躺在硕大的马车上斜着眼互看了几眼。
“那就好,我先歇会,昨夜担心了一宿没睡,到了别院叫我。”
这回他们是太子出巡,所以一路上都得在各个郡城,县城的别馆歇息。
“好。”
随意的回了一句,李均竹想起刚才季长恒的试探。
昨夜吃饭之时李均凌都没有说自己不去之事,今天一早就突然就入宫请假,看来是昨夜发生了些事。
这家伙,以为这皇命是儿戏吗?想推脱就推脱。
今天季长恒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恐怕李均凌早就被下了狱。
看着窗外隐隐约约的绿色,李均竹陷入了沉思。
***
“你当这是在学堂能请假吗?”正厅里,李长河看着李均凌,神色是难得的阴沉。
“你这是把你大哥放在何处?”
傅长卿也一大早来了李家,进门就带来了这个让李家众人没法接受的消息。
“是孙儿的错,是孙儿胆小,请爷爷责罚我。”
只是以头触地,李均凌只是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可怎么也不提自己为何请假的原因。
“我李家没有你这样贪生怕死之辈。”
李长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完还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厅里站着的众人。
直到猛的看到了站在越氏身后的古氏不经意的抖了下身子。
“古氏,你站出来。”
指了指面色大变的古氏,李长河猛的板起了脸,连手里的烟斗也紧紧握在了手里。
“爷爷,是孙媳妇不好。”
被两句话一吓,古氏青白着脸哆哆嗦嗦的跪到了李均凌的身边。
“芸娘。”
没想到刚才还老实认罚的李均凌看妻子也跪了下来,竟担心的伸手去扶。
啪--
李长河重重的把烟袋磕在了桌上,跟了他十几年的烟袋就这样断成了两截。
老赵氏脸色巨变,这烟袋可是跟了老头几十年的,是他最爱惜的东西,可见这东西对他的珍贵
“老头子。”担心的上前扶了李长河的胳膊,老赵氏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
“李叔。”连傅长卿也感觉到了老赵氏的不安,连忙起身去扶李长河。
顿时,正厅里好几个人影都在往前赶。
“我没事,我没事。”温声安抚了害怕的老赵氏,李长河看向了明显也被吓到的李均凌。
“还不说。”
“呜呜呜,是我,爷爷是孙媳妇的错。”抽噎着,古氏瘫坐在地上。
夫君自从回府说自己要跟随太子出行之事,她就觉得万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