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么容易就死啊,?等着,你也该好好体会体会沉入海底的滋味。”
眼神看向江勇,李均竹点了点头,?“顺便也把汪大人带上,让她好好看看,?那些姑娘是怎么在水里挣扎然后沉下去。”
舔了舔唇角,?李均竹一直微笑的看兵士们阴沉着脸来把两人拖走。
上半身已经被鲜染红的汪蕴还在嚷嚷着,?被拖着走的上半身在青砖上划出了一条血路。
而汪古双目无神的盯着虚空,?一声不吭的被拖着上了楼。
胸口的暴怒终于得以平静下来,大厅里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李均竹深吸一口气,牢牢记下了这种血腥气。
“走,这个邱文留着上都城作证,?成王还没处理呢。”
拍了拍李均竹的肩膀,季长恒觉得自己肩上也像是被谁重重拍了几下,突然觉得肩上重了起来。
“好,我们走。”
哐当一声,?扔掉手中的刀,李均竹这才感觉手酸痛无比。
活动了下手指,大厅里江勇已经开始指挥着兵士们把这些人压往知府大牢。
啊--大哥--大哥---
楼上传来嘶声力竭的喊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惨。
“啧啧啧。”摇着头,季长恒用肩撞了撞了李均竹,?“我还以为你定会把这些人交给衙门。”
“特殊之事,?行特殊之法。”
又恢复一贯浅笑的模样,?李均竹还挑了挑眉。
“那个汪古你作何打算,他跟成王看来关系匪浅啊。”
季长恒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汪古是怎么通过层层的科举考试的检查。
“既然她为成王卖命,?卖这些姑娘去送死,那她自己也去尝尝这万般滋味。”淡然的笑了笑,李均竹抬步出门。
至于汪古为何能通过重重的科考检查,李均竹觉得这和汪蕴铁定脱离不了干系。
至于成王和汪古,只从傅长卿写的手信来看,李均竹就能大概推算出两人那出虐恋情深的戏码。
至于到底是真的相恋,还是被利用,这他就不知道了。
“你还傻乐呢。”无语的看了眼季长恒,李均竹抄着手:“你不写信提醒皇上,成王的动作?”
“对,快快,找纸笔。”
慌慌忙忙的止住步子,季长恒这才火急火燎的打算给自己的父皇写封告状信。
成王不仅自己敛财,还送了一部分到漠国,至于是送给漠国谁的,李均竹也不知道。
不过成王的野心也可见一斑。
“也给我准备份纸笔。”
李均竹突然想到边城的王家军,也打算蹭蹭季长恒的信使送一封信回自己府上给妻子。
两人正埋头奋笔疾书,都没有发现汪古被悄无声息的拖下了楼。
“李均竹,你会下地狱的。。哈哈,你就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