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竟打了个踉跄,捶了捶坐麻的腿,看人已经抬着出来了,他才放下心来,去取药结账了。
家里早已经等焦急的李雪枝一直站在大门口,不停的张望,今天二姐的惨状让她终身难忘。
想起半年前自己还要立志嫁进富贵人家,此刻只觉得庆幸,幸好大哥及时敲醒了她。
巷子口终于响起牛车的轱辘声,她紧了紧披风,和高升动作麻利的把大门的门槛卸了下来。
看人已经在她隔壁安顿好了,她才又转身到厨房张罗起晚饭。
“好了,到家都去前厅用饭,让二姐睡,有啥明天再说。”李均竹扶着奶奶转身慢慢踱步出了房门。
等众人吃完了一顿无滋无味的饭菜,越氏又去了李雪枝的屋子,和张氏两人准备今夜就在屋子里守着了。
而远远就看见书房有亮光,李均竹大步流星的朝书房走去,他知道应该是南北回来了。
推门而入,果然见南北正端坐在书案的下首,看李均竹走了进来,忙想起身颔首。
李均竹按了按他的肩膀,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压抑着声音里的愤怒,他沉着声音问:“是郑大公子?”
“是的,属下刚跟随哪两个报信之人到了郑府后门,开门之人应是郑府的管家。”南北抱臂。
盯着眼前的烛火,李均竹轻笑出声,这赵玉堂不知道和郑大公子怎么又勾结到一起去了。
南北磨磨蹭蹭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牌子,犹犹豫豫的递到李均竹面前:“这是院长随上一封手信同来的。”
“这是何物?”接过牌子一看,发现就是快通体发黑的小石块,上面有很简单的花纹。
看李均竹拿到石牌就放在手心里把玩,南北心痛的都快滴血了:“这是磨砺院的对牌,院长吩咐,公子遇到难事时就交于你。”
“这块牌子可号令磨砺院分布在大江南北的暗卫,你要用人之时,只需去全通钱庄即可。”
按照傅长卿的吩咐,南北并没有把这块牌子的作用说完,这块牌子可不止是调人之用,这块牌子是对牌,院长和他的下一个接任人,各一个。
这牌子是跟着上一封信一起来的,傅长卿把对牌交于南北之时,说的是给李均竹防身之用,而且他以后可就跟在李均竹身边了。
突的想起自己前些时日在李家随性懒散的样子,南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未来的院长不会秋后算账。
这想法,惊到了自己,南北连忙起身,单膝跪地,认真的给李均竹行了个主仆之礼。
这一跪,吓的李均竹惊慌失措,“你干嘛跪在地上?”说着准备起身。
“公子您坐在那别动,这是磨砺院的规矩,院长来信,南北以后就跟在您身边了,这是下属对主子的拜礼,这您得受着。”
说完,南北起身,从腰带里抽出软剑,刷一声划过了左手的食指,看指尖已经渗出血滴,便走上前去拿起桌上的石牌滴了进去。
而后双手把石牌恭敬的递给李均竹,等他接过石之后,退后几步像是在等着什么。
一头雾水的李均竹看着南北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下意识的就接过了石牌。
没想到他低头去看之时,竟发现刚他亲眼所见,已经滴上去的血滴,竟消失不见了。
他上下左右的查看了一番,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发现这血滴是彻底不在了。
“这是我们磨砺院的认血石,滴了血,我就是您的属下,只听您一人的号令,您生我生,您亡我亡。”
等南北说完,李均竹焦急的望着他;“可我毕生愿望只是考科举,光耀门楣,我没想过进磨砺院。”
“院长没提让您进磨砺院之事,这您大可放心科考做官。”南北恭敬的回。
院长是说过没想让李均竹进磨砺院里当暗探,院长可是想让他接管这整个磨砺院来着。
“那行,我会亲自写信谢谢老师,这块牌子来的正好,我这正好要用人呢。”李均竹放心的把牌子轻放在桌上。
“你带着这块牌子,好好的去查查我二姐在郑家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查查赵玉堂跟这件事有何关联。”
“属下遵命。”上前接过牌子,南北片刻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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