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江湖人士讲究这些干嘛,在宫里有父皇管着我,出了宫你又来管我。”
不仅没有收回腿,季长恒干脆把两条腿都搭了上去。
他前日接到信之时,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李均竹都来都城多久了都没给自己写信。
“我听老师说你现在已经陪着皇上开始处理朝政了,我哪敢打搅你啊。”
“别提这让人扫兴之事,我本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客,现在到成了笼中鸟。”
提起这宫里的事,季长恒就觉得郁闷至极,他现在不仅是被关在了皇宫,还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
“好了,说正事,信上说的事能行吗。”
信上他已经写明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既然他不能动用磨砺院,那就找个俞洛南也只能干看,不敢动手的人。
“你小子,这是利用我啊。”季长恒挑了挑眉头,对李均竹信上的法子不置可否。
“我这人,有仇必报,不爱拖泥带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适合我。”
也学了季长恒,李均竹放松了身子懒懒的靠进了身后的椅子。
“不需要我出手我好歹也算是江湖人士,打架这种事,我拿手啊。”
“无需。”
“真没意思,就叫我去瞧着,这有啥好瞧的,你们套个麻布口袋不就行了,谁瞧的见。”
对于李均竹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季长恒真是看不上,这打个人还要拖拖拉拉的。
“他不是喜欢狗仗人势?那我也狐假虎威,还让他不敢还手,不是更有趣。”这回俞洛南的事给他上了一课。
在这一脚踩下去说不定都能踩到个侯府公子的都城,这背靠大树好乘凉可真是句至理名言。
“你啊,来了都城没多久,花花肠子到多了不少,我还与父皇说你是纯善之辈,看来我还是看走眼了。”
嘴里说着调侃的话,季长恒脸上尽是揶揄的笑容,他从小就在一个吃人的地方长大,虽然父皇把他保护的还挺好。
可他也晓得若真是至纯至善在这都城可真就是要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听季长恒竟与皇帝提到了自己,李均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会试都还没考,这就在皇上那挂上号了。
“你就少惦记外面的江湖了,我看皇宫可是比江湖更惊险。”看季长恒腰间还别着把短刀,李均竹甚至怀疑这人好像立马要从院子□□出去,闯荡江湖。
“这是江湖人士的身份象征,你懂什么。”
“如果你下回能不要穿着御制的中衣在街上晃荡,可能更有说服力。”
“好呀,你小子,当年竟然偷看我的中衣。”
“嗯。。。。。。”
***
北街,金源楼
“太子。。”周修齐拘谨的坐在圆凳上,踌躇着自己是不是该起来,像自己这个表兄行礼。
“太子。”季来阳则干脆多了,虽然算起来两人是堂兄弟的关系,可真论起这尊贵来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
他们瑞王府一向以来都是秉承着吃喝玩乐,不问朝政,能混就混,但绝对要对皇宫保持绝对的距离。
除了逢年过节必须要出席的皇室宴席,平时是肯定见不着的。
想着,季来阳又偷偷的瞟了眼李均竹,发现他神色一派闲适,正微笑着看着低头摆弄着九连环的江宏才。
这小子,越了解越惊人,这都认识的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