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其他地方都黑乎乎油腻腻的,只有这块地方有个巴掌大的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了许多。
用手掌使劲的按压。嗑哒一声清脆的响声,墙壁果然开了一条缝。
使劲推开,竟然又是一座陡峭的楼梯。
果然--
顺着楼梯走下去,底下竟然摆满了半个屋子的石头和麻绳,整齐有序的摆成一堆一堆。
“这些是干嘛的,这么多石头。”
疑惑的翻找着这些石头,季长恒很是疑惑的问道:
摇了摇头,李均竹也不知道这些石头是干嘛使的。
“等等这是啥?”微弱的油灯下,没看到季长恒在干嘛,只能感到声音是从腿边传来的。
蹲下身,把油灯放到了地上,李均竹才看清了脚边的季长恒,手里正扣着什么。
“这里有个凹槽。”
也把手伸了过去,李均竹也摸到了那个地方。
卯足了吃奶的劲,季长恒发现这凹槽都纹丝不动。
“左右试试。”灵光一闪,李均竹伸手与季长恒合力往左边使劲。
刷--
果然,两人合力下,这块正方形的木板被推开。
哗啦-哗啦-
底下传来的声音让两人傻了眼。
入目的竟然是黑漆漆见不到底的一片海水,冲刷着岸边发出的声音。
“这是。。。。”
努力的想睁大眼睛看看底下到底有些什么,可季长恒左看又看都觉得底下就是海水。
“均竹,你。。”
抬头想问问李均竹这是何意,没想到一抬头正看到李均竹盯着房里的眼神。
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寒冷,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寒入刺骨。
“这些人,死不足惜。”握着油灯的手渐渐收拢,李均竹觉得心里的愤怒快要压抑不住了。
他刚才还在疑惑为何失踪了那么些人,可运出去的箱子,只有十几个,这些大箱子,一口里只能装的下一人。
那剩下的人,不在这舞楼里,会去哪?
“均竹。。。”
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李均竹的衣袖,季长恒不知为何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这么冷酷。
“我们先上去。”
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不知送了多少无辜女子的命,他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恐怕会想立刻杀了这些人。
“好,这怪瘆人的,走。”
两人没有把木板从这里还原,就头也不回的爬上了楼梯。
舞楼里,所有的事都已经尘埃落定,江勇领着剩下的几十人,把楼里的所有人都押到了大厅,等着季长恒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