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浑噩噩的走向宿舍,脑子里仍是刚才多弗朗明哥对我说的话:
“半个月后,我要和别人交易童趣果实。这颗果实对我很重要,我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吃下这颗果实。你能做到么?”
我只记得自己点了点头:
“绝不辜负少主的信任。”我说。
*
也许是因为我的蝴蝶效应,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改变。该吃下恶魔果实的不应该是我,而且这个时间节点多弗朗明哥也不应该获取到那颗果实。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线,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真的能救的了罗西南迪么?我能改变什么?我的做法,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宿舍里传来的痛苦咳嗽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打开门,正看见罗揪住衣襟捂着嘴拼命咳嗽的样子,
“罗……”
我想上前给他倒一杯水,但却被他眼神钉在了原地。罗用右手背抹了一把嘴,先开了口:
“多弗朗明哥找你谈过了?说什么?”
“他,他说”,我垂头看着地面,“他问我想不想吃童趣果实。”
“你当然想,对吧”,罗盯着我,一字一句说道:“连多弗朗明哥都发现你有当黑手党的天赋。”
不是这样的,我根本不想成为多弗朗明哥的工厂机器,我更不想当什么黑手党。
我只想让罗西南迪先生和你好好的活下去。
我抓住了罗的手臂,他扔企图用眼神恐吓我,但我低下头,回避了罗的视线,只是轻轻的,郑重的说道:
“堂吉诃德的上一任红心,叫维尔戈。他现在潜伏在海军。”
"你说这个干嘛?"罗打断了我,
“你闭嘴”,我大声道,罗被我吓了一跳,我继续道:“维尔戈黑色头发,寸头,带着墨镜,胡须造型就像闪电一样,脸上总是粘着什么东西,煎蛋,胡萝卜之类的……你听好了,他是敌人,绝不能将东西交给他。”
罗被我的话搞得困惑极了,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来回重复着这段话。末了,我握住了他的手,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罗,你和柯拉松先生都要好好的活着。
好好的,自由的活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在经历了巴尔迪岛的事件以后,我还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深度睡眠。一睁开眼时,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遭了,睡过头了!
我慌慌张张的起床,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睡在了罗的床上,我愣了一下,发现了压在枕头下的纸条:
训练给你请过假了笨蛋!
纸条上还画着个做鬼脸的小男孩,我看着这张纸条,轻轻的笑了,当我将纸条收起时,正听到有人打开宿舍门的声音。
我转过身,正看见罗西南迪站在门外,他的手臂里还抱着已经烧到昏迷过去的特拉法尔加。罗。
我的心沉到了胃里。
我在罗西南迪进门的一瞬间关好了房间的门。他很快打了个响指,寂静的空间球瞬间笼罩住了房间:
“我可能要带罗去治病,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我们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从床下拿出了背包,开始收拾起罗的行李来。罗西南迪惊讶的看着我有条不紊的将罗四季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收拾到背包里,他迟疑了片刻,说:
“你还好么?我听baby5和巴法罗聊天时说道巴尔迪岛的事情,你和罗似乎还吵架了……”
我将最后的衣服收拾进罗的背包里,拉上了背包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