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哪里?”
“省公安厅的人在,我们没办法跟太紧。”
“明白了。”
高燃冷笑。
仇刚说谎了。
“他为什么要包庇袁厚实?”
高顏脸色微沉。
冯梅钦点仇刚,那说明仇刚得到了联合调查组相关领导的信任。
但是现在,仇刚居然说谎了,那事情可就有点棘手了。
高燃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冯梅。
他当即打电话给冯梅。
冯梅听完高燃的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怀疑在幕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是袁厚实?”
“这次的试探,至少证明袁厚实跟这件事是有关係的。”
“儘管我不知道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
“他既是举报人,也是参与者。”
高燃相信自己的推测:“仇刚说不定也牵涉到了其中。”
冯梅非常乾脆:“我这就换人。”
“那倒不用。”
高燃却摇头道:“主任,仇刚儘管隱瞒了一些事,但我想他之前应该不知道袁厚实的事。”
冯梅点头:“確实,如果他真的知道些什么,早就提前通知袁厚实了,根本不会给袁厚实露出马脚的机会。”
她话锋一转:“不过也有一种可能,仇刚和袁厚实其实是在故意演戏给你看。至於他们到底是出於什么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高燃心说,不愧是第十室的主任,分析的很到位。
“那就將计就计。”
“继续用仇刚。”
“这样不外乎就是两种情况。”
“第一,他確实是因为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才故意隱瞒你袁厚实外出的事。”
“第二,他跟袁厚实合伙设局,想引你入局。”
“如果是第二种,你可要小心了。”
“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冯梅提醒高燃。
“主任,我会小心的。”
高燃点头,又说道:“通过这次试探,我们可以確定的一点是——龚胜利不在付建设手上!”
冯梅分析道:“那个打电话给你的人,应该才是把龚胜利藏起来的人,而且他跟袁厚实大概率是认识的。”
她一针见血的指出:“想要在人代会前找到龚胜利,只能从袁厚实身上入手。”
“主任,如果我们突然宣布人代会延期,他一定会再次打电话给我,逼我们明確延期到什么时候举行人代会。”
“这个时候,我们完全可以提出条件,比如確认龚胜利是否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