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厨房里,阿尔弗雷德正在擦拭餐具,听到门铃声,动作顿了顿。
老管家放下抹布,走向大门,將门轻轻打开,优雅地侧身,向来者伸出了手。
“谢谢。”
“不用谢,阿尔弗雷德。”
来人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很低。
他快速將一个文件袋拍进阿尔弗雷德怀里,顺势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脖子。
“只有这么多了。查这些可不容易,天知道我都遇到了什么。”
情报贩子刚要抱怨,一低头,就看见了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富兰克林。
“拿著吧,然后离开这里。”
“。。。。好。”情报贩子点点头,攥著钱迅速消失在了雾气里。
阿尔弗雷德目送情报贩子离开后关上大门,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照片----锈跡斑斑的收割机,驾驶座上坐著一个金髮少年。
阳光把他的金髮晒得耀眼,脸却完美地藏在了阴影之中。
少年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搭著方向盘。
如果忽略那台十分常见的拖拉机。。。
他简直像一位骑在马背上的贵公子,优雅,疏离,与周围格格不入。
“天哪,一位曾经在农场生活过的贫困贵公子。”
阿尔弗雷德喃喃道,抽出下一张文件。
“母亲过劳死,父亲失踪,只有一个当警察的爱尔兰舅舅?”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越皱越紧。
照片上的少年是迪奥,但这一切。。。太过完美,太过刻意。
明明有亲人,为什么托马斯老爷还要收养他?还是说。。。
老管家迅速把照片塞回文件袋,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十分钟前,布鲁斯少爷说他要和迪奥在书房学习,可能要几个小时。
布鲁斯少爷这次怎么这么安静?连茶水都不喝了?
阿尔弗雷德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快步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
他愣住了。
空荡荡的书房,窗帘被风吹起,窗户开著,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脸色几度变换。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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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尔弗雷德的头疼不同,今天哥谭市东区来了两名少年人。
这两个少年人一起穿过了湿漉漉的街道,避开地上的水坑,目標很明確。
期间,布鲁斯一直沉默,却在走出两条街后,突然开口:
“dio,我觉得我们应该想两个假名字。”
迪奥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