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兮指指自己。
“我吗?”
还有人请她来拆散秦韵的婚事吗,那她不该那么早提醒秦韵的,她该趁机在多赚一笔。
林晚卉看她那油盐不进的样子。
冷哼了声,朝秦正远道,“秦总,这丫头虽然以前是陆家人,但性子古怪,成天神神叨叨,眼里只有钱,陆家也管不了她。”
林晚卉瞥的乾净。
今天秦家人忽然来陆家,调查沈寧兮的身世。
她一听秦家人那语气,就知道沈寧兮保准又惹祸了。
所以她把这死丫头的种种恶行。
都讲给了秦总听,气得秦总直接把她请来秦家,要当面拆穿死丫头的恶行。
秦正远本以为,女儿只是交友不慎。
没想到,居然是交上了这种恶毒朋友,竟然要小韵跟薛朗退婚!
秦薛两家的家室,那是能隨便退婚的嘛!
退个婚,能让对家扒层皮啊。
秦正远没好气地哼了声。
“小姑娘敢做不敢当!你在医院刮破我女儿包,是巧合吗?”
沈寧兮,“……”
不是巧合,是她倒霉……
秦正远眼神锐利地盯著她,“我不信,这都是巧合,那么巧让你是刮到小韵的包,那么巧你会看相,那么巧她还不能结婚!小韵傻,你別以为秦家人都那么好骗!”
秦正远真要气迷糊了。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
秦韵那丫头,今天偏拿著一份调查报告,告诉他,薛朗要拿她祭天,让他死了的白月光上她的身。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秦正远简直觉得秦韵这二十多年的书都白念了,让个神棍这么忽悠。
更气人的是,那个白月光的身份!
秦韵竟然敢说,薛朗那个死去的妹妹,就是他的白月光!
听秦韵说完,秦正远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给她看看脑子。
秦正远越想越气,拿著秦韵递给他的调查文件,这会儿手都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