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许答应那个太子,皇宫里有什么好。他都娶了三个了,以后还要娶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玄墨急道。
白宛绾急忙打断他道:“停停停!谁说我要答应他了,要不是公主提起,我压根没有想到李哲有这个心思。不过,我现在是天后的左膀右臂,他还不敢觊觎我。”
“那他做了皇帝呢?等将来他继承大统,岂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行,皇帝三天两头生病,这太子早晚要继位,我还是带你跑路吧。”玄墨越说越觉得可行。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想继位得几十年之后了。”白宛绾闻言轻轻嘀咕道。
“?天皇身体不是不好吗?竟然这么高寿吗?”玄墨沉思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不一定非要我们离开这里,也可以让他当不了这个皇帝。”说罢眼里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
白宛绾一把捂住了玄墨的嘴,另一只手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悄声说道:“嘘……你不要随随便便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了。”
玄墨顿时像个被顺了毛的猫咪,收起了锋利的爪子,一动不动的任由白宛绾笼着。
“可是……口说无凭,你得交出一个信物来,证明你绝不会答应太子才可以。”玄墨又轻轻开口道。
“什么?”白宛绾疑惑道。
“这个!”没等白宛绾反应过来,一支桃花簪子就出现在了玄墨手里。“我要没收!”
白宛绾摸了摸自己的包,那日收到就顺手放了起来,今日一起带出了宫。“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还未等玄墨回答,车夫道:“女郎,到了。”马车停在了上官宅邸门前。
白宛绾顾不上与玄墨争抢,带着玄墨下了车,大门早已换上了朱漆,经过了两次翻修,白宛绾的上官府邸已经颇为豪华。
“女郎回来了。”白宛绾还未走到门口,雯儿就在看守的通报下迎了出来。雯儿道:“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刚才去公主那里待了一会儿,顺便带银楼的账房回来看账。这几日有什么事情吗?”白宛绾笑着问雯儿,这几年生意走上了正轨后,雯儿就是白宛绾的专职管家,家里规划的整整齐齐,是白宛绾如今最不可缺少的存在。
“我猜也是如此,昨日西边新来了一批果子,正是新鲜,入口极甜,你拿进去尝尝。”说罢忙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了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
白宛绾借着转身时的遮挡,偷偷先喂了一颗给玄墨。玄墨震惊之余,加上葡萄入口极甜,齁到了嗓子,顿时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玄墨急着捂嘴,遮掩自己的窘迫。
白宛绾趁机手指一勾,就把桃花簪子收了回去。
“这位郎君,喝杯水吧。”雯儿不明就里,急忙倒了水递给玄墨。
“有劳这位娘子。”玄墨一边道谢,一边看着笑的开怀的白宛绾。
“既然郎君今日身体不适,就先回吧,账目的事情改日我再去银楼查看罢了。”白宛绾狡黠的笑了笑。
当着雯儿的面,玄墨没有办法,只能行了一礼退出了上官宅邸。可是他前脚出门,后脚就绕到了宅子后院,一个提气跃上了围墙,再从围墙上一跃而下。恰巧看到白宛绾从自己房中出来。
“别看了,已经收好了。”白宛绾冲着玄墨笑道:“你不要跟个簪子过不去,这东西我留着还有用,毕竟是未来皇帝赠予的信物,使用得当,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
玄墨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跟白宛绾闹起来,他知道白宛绾对那些人都毫不在意,只是介意他们送的这些东西,自己怎么从来没有给宛绾置办过,反倒要一些外人在这里献殷勤。
看玄墨不再索要簪子,白宛绾说起了正事,问道:“尝先生他们可在长安?我最近又得到了一些消息,可能会有组织的情况,需要贾大侠和老胡他们一起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