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嘴角微微一翘,话锋一转:“要是弄砸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盛朝:“……”
他就不该感动。
赵凛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盛阳看了他一眼,眼底全是宠溺:“笑什么?”
“没什么,”赵凛摇摇头,嘴角还是翘着的,“就是觉得……你们兄弟俩挺有意思的。”
“谁跟他有意思。”盛阳嫌弃地看了盛朝一眼。
顺手把盛朝面前那盘排骨往赵凛那边挪了挪。
盛朝看着被挪走的排骨,筷子悬在半空,委屈巴巴地看了盛阳一眼。
盛阳面不改色:“你嫂子喜欢吃。”
赵凛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排骨又推回盛朝面前:“别闹,盛朝还在长身体。”
“他都二十了,长什么身体。”盛阳嘴上这么说,倒是没再把排骨挪走。
赵凛笑的弯了弯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印象里总觉得他是十二三岁的样子。”
盛朝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以后能不能管管我哥,别让他老欺负我。”
赵凛一脸真诚地对盛朝说:“我管不了他。”
盛朝:“……”
被迫吃了一顿狗粮后,可怜的天选打工人盛朝,就正式开始天天坐着轮椅,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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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抵达国。
两人推着行李从机场出口走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两个年轻人小跑着迎上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盛总,夫人”。
盛阳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两人利落地接过行李推车,其中一位低声说道:“盛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说完便侧身引路,领着两人往外走。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最后停在一栋传统美式庄园前。
整座建筑带着浓厚的当地风格,红砖白窗,门廊宽敞,四周林木掩映,安静而妥帖。
两人都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侍者将行李送进卧室后便悄然退了出去。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骨头都坐得发僵,眼下总算安顿下来。
索性舒舒服服地泡了个鸳鸯浴,两人便裹进被子里,相拥着倒时差。
一觉醒来,窗外已是明亮的日光,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国时间上午八点。
盛阳向来有赖床的习惯,醒了也不肯起,又磨着赵凛胡闹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洗漱。
下楼时,佣人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慢悠悠地吃着。
赵凛咬了一口甜甜圈,被那股甜腻劲儿齁得皱了下眉,赶紧灌了口牛奶才把那股甜腻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