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莲的话让蒋大勇十分的愤怒。
不止因为陈玉莲当著他的面詆毁葛三。
更因为她说的,葛三的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献殷勤的男人。
一把甩开了陈玉莲的手,蒋大勇瞪著她,恶狠狠地说道。
“你胡说!三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陈玉莲,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传三的閒话,別怪我跟你不客气!”
嘴上这么警告陈玉莲,好像他对葛三的人品及其的信任。
然而,他的內心当中,却还是產生了些许怀疑。
虽然陈玉莲確实总是当著自己的面说三的坏话。
但是和其他男人喝同一碗水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不敢瞎说的。
难道葛三嫌弃了钱宏刚那小子,又找了一个?
既然她不想和钱宏刚在一起了,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挖我的墙角!
心里这么想著,蒋大勇也不再管陈玉莲,太不朝著老葛家的方向走了。
陈玉莲看著蒋大勇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对於他竟然对自己態度这么恶劣很是不满和伤心。
然而,她又看见蒋大勇离开的方向是老葛家的方向,嘴角又勾了起来。
“哼!说得好像很相信葛三的样子,还不是担心!我倒要看看,等你亲眼看见葛三那个女人脚踏两条船,还不选你的时候,你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她!”
嘀咕了一句,陈玉莲也追著蒋大勇,朝著老葛家的方向追了过去。
蒋大勇心里记得要死,刚开始还是走的,到后来,就已经跑起来了。
等他跑到葛三干活儿的地方的时候,葛三和葛二辉还没有吃晚饭呢。
秦香兰做饭用料相当的瓷实。
大队上的其他人家,就算是吃苞米麵的大饼子,也会往里面掺点儿別的粗粮。
条件好的,就掺些地瓜啥的,条件不好的,就掺米糠或者苞米芯打成的糠。
秦香兰不缺粮食,苞米麵饼子就是全都用苞米麵做的。
还是磨得很细的苞米麵。
也就是说,秦香兰做的苞米麵饼子,相当的顶饿。
葛三吃了一个半,就已经饱了。
剩下的半个,她隨手就递给俩葛二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