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扬长而去。
床上男人的呓语,将陆则鸣拉回思绪。
陆则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矛盾,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脸。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套间里。
而是,他好想CS他。
他愣住了。
来不及多想,身体深处那股怪异的燥热,轰然炸开,全身肌肉在瞬间紧绷。
酒局上陆景递过来的酒里,下了催Q药。
“草……”陆则鸣低咒一声,额角青筋微凸。
童年血淋淋的创伤,让他对同性之间任何逾越的接触都生理性反胃。
可此刻,理智的厌恶与身体的渴望疯狂撕扯着他。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手抚上了谢知律的脸颊。
陆则鸣粗糙的掌心与男人细腻白皙的皮肤接触的一瞬,如荒漠缺水的人遇上绿洲,清凉解渴。
陆则鸣拇指重重按上他饱满的唇瓣,停留片刻后,顺着他纤细白皙的脖子,探入毛衣的高领边缘。
昏迷中的谢知律似乎有所察觉,无意识地将脸偏向另一边,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长睫颤抖如蝶翼。
陆则鸣是个特别能忍的人。
他母亲自杀后,他把陆父的情夫推进池里,差点淹死。
陆父用鞭子抽了他一天,他愣是一声不坑,死也不认错。
所以,陆景在酒里下了好几倍的药量,就是怕陆则鸣能抵挡住药物作用。
陆则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再睁眼时,眼底已被药物激发Y望染红,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
“我和你……”他声音沙哑得可怕,“还真是有缘。只可惜,是段,该死的孽缘。”
话落,酒精和药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俯身,狠咬上那片柔软如云的唇。
“不要…”
谢知律痛得闷哼,唇瓣微张,发出破碎的呓语,下巴无意识地扬起,在陆则鸣眼中,成了无声的索求。
“真贱。”陆则鸣冷冷吐出两个字,不知是在骂身下的人,还是在骂失控的自己。
他不再忍耐,粗暴地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从谢知律身上剥下,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低头,咬上他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清晰的齿痕。
谢知律在一片深不见底海里,被风浪送到高处,又用力拍下。
陆则鸣滚烫的汗水滴落,烫得他浑身一颤。
他无助的抽噎着。
恐惧和身体的兴奋各占一半。
这场情事中,双方紊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交叠,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平息。
陆则鸣酒彻底醒了,体内燥热退去,头脑越发的清醒。
昏睡中的男人,身上布满暧昧的红痕,与恐怖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