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又忍不住插上U盘看了视频。
身体紧绷随后松懈。
他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啪”的盖住笔记本,摸过烟盒点了根烟,闭上眼吐出烟雾,
“简直无可救药。”
晚上八点,聚会餐厅包间。
谢知律推门而入,看到主宾位的陆则鸣,脚步顿住了。
陆则鸣余光瞥到他,转过头,举了举杯:“好巧,谢医生。”
高院长热情地向所有人介绍陆则鸣,
“这位是陆总,我不用多说,大家应该都耳熟能详了吧?”
“这北京城,谁不知道陆总?”
“陆总,我敬你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敬酒,态度恭敬。
谢知律也跟着起身,敬了一杯酒。
陆则鸣抿了口酒,眼神却一直盯着他。
谢知律敛下眉眼,遮掩住眼底微妙的情绪。
张主任喝得满面红光,趁着酒意,又开始含沙射影地讥讽谢知律“伪善”、“沽名钓誉”。
“谢主任,这样的医生,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菩萨,看病给病人搭工资。
他骗了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活菩萨。
人活着要么图名,要么图利。他不过就是个图名的伪善烂人。。。。。”
陆则鸣脸色沉了下来。
谢知律置若罔闻,沉默地喝着茶。
张主任摇摇晃晃起身去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谢知律也放下茶杯,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张主任正在隔间放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娘娘腔,小白脸,除了那张脸能看,一无是处。。。。”
门被推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出来,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你干什么!谢知律你疯了?!这是犯罪!我要报警——啊!”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和痛苦的哀嚎被隔间门板削弱。
谢知律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冷静得可怕。“那就犯罪。”他声音平静,手下力道却毫不含糊。
他清楚动手的后果。
所以更要下死手。
半晌,谢知律拉开隔间门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靠在门口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眼神玩味的陆则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