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年溪一离开,周围立刻有人围了上去。
如果不是这样的酒会,很多人平时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蔚年溪,更别提生意上的合作。
蔚年溪一开始还有心情应付,后面索性谁来都不搭理,只是一个劲儿喝酒。
两个小时后,蔚年溪被烦得不行,他向着门口而去。
走动时,他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侍者,侍者手中的酒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酒会中许多人都看来。
蔚年溪没理会,趔趄着就往门外而去。
季闻道了歉后,赶紧跟上。
蔚年溪一出门,原本安静的酒会就热闹了起来,所有人口中的话题都换回了蔚年溪。
“路都走不直,他这是喝醉了?”
“他这是闹哪出,买醉?”
“他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古青南了吧……”
“他之前不是很讨厌那个古青南,不是连公司前台都敢欺负……”
……
002。
听着周围人的猜测嘲讽,李渊珩努力控制,端着酒杯的手还是不由捏紧,那让他杯子中的红酒都颤抖起来。
李渊珩一口气把酒喝掉,然后离开人群向着厕所而去。
他顺着厕所旁边的安全通道往楼下走了一层,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口,蔚年溪扶着墙壁低着头,像是刚刚吐过。
刚出电梯房李渊珩连忙上前,“蔚总,你没事吧?”
蔚年溪没有理会,又站了会儿就向着车子而去。
喝得实在有些多,走路都有些不稳。
李渊珩连忙上前,试图搀扶。
“滚开。”蔚年溪冷冷看去。
李渊珩好意伸出的手僵在原地。
旁边,季闻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车子就在不远处。
季闻把蔚年溪塞进车里后,自己也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出地下停车场。
再看不见李渊珩后,季闻看向身边本该醉得迷迷糊糊的人。
蔚年溪满脸酒气,眼底却完全不见任何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