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哪怕过去几百年,男人的耳力依旧惊人,白郁话音刚落,他马上挑起眉梢,发出一声高傲又冷淡的讥笑。
看上去气得不轻。
在男人开口阴阳怪气之前,白郁缓缓起身,越过餐桌坐到他的腿上,凑上去吻他。
男人撇开脸,年轻人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
白郁不满地嘟囔一声,右手狠狠戳两下他喉结上的红痣,见那一块肌肤变红,又落下轻轻一吻。
“我现在不想吻你。”嘴上这么说,男人却还是搂着他的腰调整坐姿,让年轻人坐得自在些。
“少装了,你要是不想刚才我坐上来的时候就会推开我。”
“快点,亲我。”
男人嗤笑:“谁让你那么可怜地看着我?”
“你好烦。你到底亲不亲?”
“这是你求我的,还痒吗?”
“什么?”
“刚刚说的七年之痒。”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我现在忽然想换一个会谈恋爱的,至少别在这时候煞风景。”
男人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看上去有些得意:“已经迟了。”
“……”
次日清晨,天色将明。
白郁把男人丢在地上的丝巾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上面残留着古怪的湿痕。
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施法把它弄干净。
不光是床头柜,他们的衣柜里也摆满了颜色各异的丝巾,墨菲不知道哪来的癖好,在进行某些不可说的运动的时候,总是要蒙着他的眼睛。
至于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他小口小口抿着黑发男人提前倒好的水,一整夜都被人用魔法保温,入喉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白郁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前任团长大人。他在床上睡得香甜,修长的手搭在被子上,几个小时以前,这双手还覆在年轻人的腰间。
男人难得比他起得晚,英俊刻薄的长相在熟睡的时候也变得柔和。
“到底瞒了我什么呢?”
“算了,放你一
马。”
年轻人放下杯子,打了个哈欠走到床边,三两下钻到温暖的被窝里,还不忘抓着男人的手一起塞进去。
尽管室内温暖如春。
片刻后,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
枕边的男人缓缓睁开眼,深绿色的眼睛目光清明,看上去睡醒有一阵了。
墨菲左手轻轻一勾,枕边人嘟囔一声,习惯性往他胸膛上钻,男人轻抚他的背,没一会儿,年轻人又安静下来,乖乖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