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等了。”
”捏住下巴的手温暖有力,又恰到好处地不让他有任何不适。白郁忽然意识到,团长大人没那么口是心非,他在自己面前向来坦荡直接。
平时白郁会调侃他,什么前几天不是还说我们是上司和下属,今天就变成恋人啦,你怎么这个时候不口是心非啦。
——原来像你这样的人也会不安吗。
“……”
“抱歉,我说不出口。”白郁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干涩,“只能告诉你我从东边来。”
那是他最重要的秘密,哪怕面对这个人,他都没想过开口,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要陪他赴死的。
把内心挖开,完全赤丨丨裸的行径。
很难,太难。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男人彻底松开他,同他面对面,白郁第一次看不懂他的情绪,心一阵又一阵地浮在空中,然后又微微下沉,上升又下坠,如同等待一场审判。
男人垂下眼帘,没再看他,“你不相信我吗?”
语气平淡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当然,团长大人平时根本不会关心这种事。
“……”
不远处的木门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随后是某个人的惊呼,很快,他被另一个人强硬地捂住嘴,天地间又恢复静谧。
两个人都没在意。
“……”白郁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最后,他做了一件出乎男人意料的事。
年轻人的手臂轻轻搭在男人的脖子上,他不得不抬起头,在男人唇边落下一个温柔乖巧的吻,或许因为男人还有些不悦,嘴唇微微抿着,任由他讨好自己。
白郁像小猫一样生涩地舔着男人冰冷的唇瓣,两分钟后,见他还有些不高兴,又用手捏了捏他脖颈边的皮肤,“我会告诉你的,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男人没说话,
不知道答应了还是没答应,白郁哄久了也有些恼,用牙齿咬了咬他的下唇,这一次,男人终于低下头。
搂着他接了一个缠绵寡淡,不带任何欲丨望丨色丨彩的吻。
分开的时候,白郁有些喘,男人气息却始终稳定。
白郁有些失落,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不公平,男人什么都告诉他,只要他问,墨菲便会答。
“你刚刚说得对,只要你否认,我还是会相信你。”墨菲说,“以前我觉得茜特莉安很蠢。”
“过去的几百年里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