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无视男人怒火中烧的俊脸,嗤笑一声道:
“我想我应该有拒绝开车的权利。”
靳楚惟冷眸一凛,沉声道:“梁晚辰,你在跟我闹脾气?”
女人神色淡漠:“不敢,也没必要。”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住在这里。”
她顿了顿,又道:“可你会听我的意见吗?”
“我想你不会,所以你在怪我言听计从,没有任何个性的同时。
也应该想想,其实我並没有选择。”
“我与其反驳你,让你生完气用强势的方式让我服从,倒不如省下这些繁琐的过程。”
“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
靳楚惟闻言瞳孔猛然一缩,倒是有点意外,她敢这样跟自己讲话。
这倒是跟平时低眉顺眼,木訥的性格大相逕庭。
他没有继续跟她爭论,而是给她发了个手机號道:“隨便你吧。”
“我送你去学校,你等一下跟王老师联繫,电话已经发给你了。”
梁晚辰看了一眼信息,回了一句:“谢谢。”
出门的时候,他一脸嫌弃地看著她身上的衣服道:“楼上衣柜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新衣服,都洗过的。”
“你最好把昨天的衣服换一下。”
这次梁晚辰没反驳,她也不是什么不讲卫生的人。
况且她也知道,靳楚惟到点要上班了。
从別墅这里去他单位,开车得一个小时。
他还要送自己去学校,再耽误一下碰到了上班高峰期,堵车堵死,他可能会迟到。
像他那种道貌岸然的人,对工作的態度是相当认真的。
也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
连酒都不在外面喝的人,应该不会给谁机会抓到自己的错处。
她换了一件淡紫色针织衫外套,里面搭了一条米白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清秀。
可红肿的双眸,出卖了她痛苦跟无助的心理。
是的,她还是有点无法接受,靳楚惟真的把她辞了。
並且,她真的不知道该有什么办法能回到“沁园”,可以像以前那样一周可以见几次女儿。
很快,靳楚惟开车送她到了学校。
她下车后,第一时间给王老师打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几乎是秒接电话,应该是在等她。
“喂,王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