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还是不信。
他沉声道:“你下来,当著我的面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梁晚辰僵持著不肯动:“还有意义吗?”
“我们已经两清了,就算说清楚了,又能改变什么?”
“靳楚惟,你对我没有一丁点信任,我在你家就没办法继续工作。”
说著,她自嘲地笑了笑:“哦,不对。”
“你早就把我辞了,所以我们就更没必要再见面了。”
讲完这些话,她又把电话掛了。
靳楚惟气得想狠狠“抽”人了。
他给她发了条信息:【给你十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梁晚辰勾唇笑了笑:【你让我下去干什么?】
【有什么话就电话里面说吧。】
靳楚惟:【电话里说不清楚。】
梁晚辰:【我不想再见你,我怕你。】
靳楚惟:【你怕我什么?】
强硬完后,梁晚辰又开始装可怜收尾:【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上次撕裂没及时治疗,发炎了。】
【我知道你找我想干什么,无非不就是想找我发泄,今天真的不行。】
发完这两条信息。
她又把昨天去医院检查拿的药跟检查单,病例发给他。
靳楚惟的电话很快又打来。
她按了接听,不主动开口。
他嗓音中透著关心:“伤的这么严重吗?”
梁晚辰闷声闷气:“嗯。”
“我当时没注意,前段时间学习太累,没休息好,抵抗力下降。
再加上每天穿紧身牛仔裤,就变严重了。”
靳楚惟有点內疚,他那天確实过分了。
別的不说,梁晚辰再不济,也是他的女人。
他不该去欺负自己睡过的女人。
“你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梁晚辰,你说我不信任你,那你就让我信你。”
梁晚辰还是不鬆口:“我们还有聊得必要吗?”
“你不是不让我再回“沁园”了吗?”
“我们之间有交集本来就是因为,我是欢欢小姐的保姆,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