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然后又把酒瓶转到他面前。
端起酒杯对著他抬了抬下巴道:“喝两杯?”
傅怀谦以为她是想示好,欢欢喜喜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
还特意压低酒杯跟她碰了碰杯:“小晚,晚点我们去哪?”
梁晚辰在他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只抿了一口酒,语气淡淡:“什么去哪?”
傅怀谦笑了笑,伸手欲摸她的脸,被她躲过去。
並且,投来一个冰冷嫌弃的眼神,“別碰我。”
男人勾了勾唇,一脸得意道:“靳楚惟把你甩了吧?”
“別想骗我,我那天看著你拖著行李箱离开沁园。”
她薄薄的鼻翼煽动几下,脸色驀地变得异常难看,“卑鄙小人。”
傅怀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著酒杯笑了笑:“我是为了你好。”
“他那种自负又骄傲的男人,不可能接受你的过去。”
“长痛不如短痛,以你的性格,估计也占不到他什么便宜。”
“与其让人白玩,不如及时止损。”
他把座椅往她旁边挪了挪,碰了碰放在她面前的酒杯。
俊脸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回来我身边吧,乖。”
“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接女儿。”
梁晚辰垂眸不语,白皙的指尖在餐桌底下收紧。
傅怀谦仰头又喝完一杯,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宝贝,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美了。”
“看来还是我滋润的好,你生下我女儿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她抓起分酒器,直接將一杯装得满满当当的酒泼到男人脸上,轻蔑地开口:
“傅大少爷,请自重。”
“別像条公狗一样,到处发情!”
傅怀谦抹了抹脸上的脸,抬手就想打人,瞠目而视:“梁晚辰,你他妈疯了?”
“別以为老子惯著你,你就能骑在老子脖子上拉屎。”
女人毫不畏惧,瞪著眼睛迎上他狂躁的眼神,冷冷道:“我不是你,不会隨地大小便。”
“我也没疯,我早就说过了,让你自重。”
傅怀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梁晚辰什么时候,敢这样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