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日向真希无话可说,转身翻找床头柜的抽斗,半晌后想起了最关键的事:“对了……苏格兰有找你联络过吗?”
安室透微笑着点头:“三天前,他从美国的公用电话亭给我打来过电话。”
怪不得安室透今天心情这么好,总是在笑。
日向真希了然地点头:“他还安全,那就够了,不过降谷先生……”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下来。
两人早就排除了房间里有窃听器的可能,所以叫一声降谷倒是无伤大雅,但是……
日向真希率先幽幽开口:“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啊。”
是啊是啊,安室透在心里认同,一个一直以来防备的组织成员一脸真诚叫自己的本名,他的理智和防御本能已经在打架了。
“不过我不是乱喊,”日向真希正色,“先是慎一先生,又是苏格兰。降谷先生,公安内部的老鼠被抓出来了吗?”
日向真希自从知道安室透是卧底,就不由想到他列车上恐怖分子般炸火车的行径。
现在的她倒是百分百确定安室透绝对是拿到了名单。
毕竟那天安室透极力压制兴奋的神情实在是太过……
日向真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丑化了安室透的形象,她再次重复道:“我想知道陷害日向慎一的卧底被揪出来了吗?”
安室透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格雷塔吧。”
日向真希当然记得。
在那之后她的死成了悬案,不过组织好像也没有真心实意为她断案。
毕竟她出现在工业园区——又死了。苏格兰动手的概率远大于其他。
安室透是卧底一事就这样随着格雷塔的命一起被埋进了土里。
“格雷塔的妈妈,就是我跟随名单的线索抓到的组织卧底。”安室透的笑容在讲述前段时间的行动时沉重了不少,“我和苏格兰的部门是独立的,但是他们那边正好藏着一位漏网之鱼……而且是和雨宫一华——也就是格雷塔的妈妈——接头的成员。”
“所以那位漏网之鱼收到风声,就决定和你们公安比赛抓卧底?”日向真希感到有些费解。
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安室透接到诸伏景光秘密打来的电话时只觉得万幸。
组织的毒瘤竟然能渗入到如此核心的前线,这实在是让人震惊万分。
万幸组织卧底忙乱中匆匆揭发,让景光有余力逃跑。如果留他们从长计议,下套抓捕……
安室透闭了闭眼。
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局面等待着景光。
“总之你放心。”安室透说,“经过内部的清洗,我们现在非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