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的声音越来越低落,他蹲下身,握紧拳头低垂着头。
“没关系哦,山口会长。”
工藤新一灿然一笑:“无论是舞台的高度还是鹅卵石,刚刚说的这些,全——部不是重点。”
“诶?”
原本神色各异看着山口会长的众人纷纷意外地抬起头,却看见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山口春树的悲切有一丝动摇。
“最大的重点是岸本小姐在舞台上涂过蜡。岸本小姐,我想请你指出你记忆中的区域。”
岸本不假思索:“距离外边缘一米左右。”
工藤新一点点头,他朗声道:“正是因为这个启发,我找到了凶手真正的诡计。”
“滴滴滴——”
一声短信提示音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讲述,他看完了短信,忍不住挑起眉毛,看向山口春树。
“警察来信。经过调查后台,得知通向舞台下方区域的门被锁起来,钥匙只有学生会长那里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日向真希皱起眉头,话说,作为校园祭的总负责人,只由山口春树来掌管的细节是不是过于多了点?
广播那时候也是,现在也是……如果连舞台的布置也是由他最后拍板,那——
好像关于表演的一切都由他一手包办一样。
日向真希看向山口春树,眼神游移不定,却不防和山口春树对上了目光。
“……”
日向真希在心里惊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迎着他的目光陷入了沉思。
她想到自己说在校园祭玩得开心时他骄傲的笑容,带领自己逛庆典时的自豪。那样的神情不似作伪。
但是,但是。
但是他身上的杀意,或者说浑身散发出来的恶意,却在工藤新一连番攻击下掩饰不住。
山口似有所感,看着日向真希的表情,微微变了脸色。
日向真希对杀意有近乎直觉的感知。山口春树表现得再难过,伪装得再坦荡,偶然泄露的违和感都骗不了人。
这份异样和他天之骄子热心负责的气质搅在一起,难以辨明。
“……”
因为山口春树没有及时反驳工藤新一的推理,高中生侦探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在刚刚,听到岸本小姐和广田小姐的争论后,我们发现了原本异常的蜡痕有了更惊人的可能,这种可能在掀开地毯后得到了证实。”
工藤新一示意日向真希撑好地毯,弯下腰走进舞台下的区域,他用手在舞台的背面用力一扳,一块高度惊人的铁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
众人纷纷往后退,工藤新一撑着铁板,听得咔哒一声响后,薄薄的铁板就固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