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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篇水仙的笑声（第2页）

他抬起头——看到了雪见。

“你是谁？”

“我叫雪见。我是桃花花神。我来救你了。”

“我娘呢？”

雪见沉默了很久。“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她去了一个不会再饿肚子的地方。”

福满的眼眶红了。“那她……还会回来吗？”

雪见没有回答。她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汤圆。“吃吧。芝麻馅的。”

福满接过汤圆，咬了一口。甜的。温暖的。像母亲的手。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好吃吗？”雪见问。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那我天天给你做。”

“真的？”

“真的。只要你开心。”

从那天起，福满开始收集食物。

“你在干什么？”

“存粮食。万一雪见不给我做饭了，我还有东西吃。”

众人沉默了。雪见说：“我不会不给你做饭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就像你娘一样。”

福满哭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雪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桃花花瓣从天空中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衣襟上。

“哭完了就好了。”雪见说。“哭完了就要笑——这是活着的人的权利。”

福满擦掉眼泪，笑了。“好。我笑。”

【四·三千年的汤圆】

从那天起，福满开始了三千年做饭的旅程。不对——不是做饭，是吃。福满不会做饭。他的厨艺烂到什么程度呢？据说他做的第一碗汤圆——煮出来以后变成了芝麻糊。

经过无数次失败——煮三个时辰化成糊、用最大火煮化、用水太少变成石头——他终于做出了第一碗像样的汤圆。

“成功了！”福满兴奋地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圆跑过来。“你们看！汤圆没有化！也没有变成石头！”

众人各尝了一个。沉默。

“好吃吗？”福满期待地问。

啸岳、玄墨、追风的表情各异，但都说不出“好吃”二字。只有雪见说：“好吃。因为是你做的。”

福满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那我天天给你们做！”

从那天起，福满每天给大家做汤圆。刚开始味道很奇怪，但渐渐地，他的手艺越来越好。

“福满，你的汤圆进步了。”蕙宁有一天说。

“真的？”

“虽然还是不如我做的——但已经很不错了。”

“那我继续努力！总有一天我要做出比你更好吃的汤圆！”

“那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