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相信我。我会回来的。我答应过你活着回来,我不会食言。"
辰逸的手微微颤抖。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二·各自的使命】
会议结束后,十二花神各自准备。
雪见带着蕙宁去了封印之地------用治愈之力净化浊气覆盖的区域。邪雪覆盖的地方,灰黑色一片,像被大火烧过的荒野。桃花树只剩下焦黑的枝干,地面上寸草不生。她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粉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但她没有急着净化。她先听。听土地的声音,听树根的声音,听浊气的声音。听完了,才开始。
"雪见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能撑住吗?"蕙宁担忧地问。
"能。我的职责是治愈。不管身体怎么样,我都要去做。"
"但你会透支的。"
"我知道。但比起让岁序之境毁灭,透支一点生命力算什么?"
"那你------把这个带上。"蕙宁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壶。"鸡汤。我用百草之力炖了三个时辰------可以补充生命力。你边净化边喝,这样就不会透支了。"
雪见接过保温壶------入手温暖,像蕙宁的手。"谢谢你。"
"不客气。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客气。"
坤山去了大地深处------用大地之力稳固岁序之境的根基。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地面上,棕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注入大地深处。他的手指陷进泥土里,感觉到了地底的裂缝------那些裂缝不是他造成的,但他要补。他一点一点地补,从最深处开始,往上一层,再往上一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根基受损严重。需要从地底开始修复。一层一层地修,不能急。"
"需要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一直修。大地是我的主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
啸岳去了封印之地的入口------用雷霆之力构建一道防线。赤红色的闪电在他周身噼啪作响,像一条条蛟龙在云层中翻涌。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他在等。等浊气来,等混沌来,等敌人来。来一个劈一个,来两个劈一双。劈不完也要劈。劈到劈不动为止。
"浊气从哪里渗透,我就劈哪里。我是寅虎·啸岳------勇猛是我的本能。就算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你不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还没有恨够。你恨了三千年,才刚放下------怎么能这么快就死?"
啸岳的脸微微红了。"你------你说得有道理。"
玄墨去了古树的最高枝头------用洞察之力监视整个战场的动向。他蹲在树梢上,金色的猫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两颗小太阳。他看得很远,远到封印之地的裂缝,远到人间的边界,远到混沌沉睡的地方。他在看,在记,在等。
"我负责情报。哪里有异常我就报告哪里。哪里有缺口我就通知哪里。我的洞察之力可以看到方圆百里的一切------包括浊气的动向、敌人的位置、以及你们每一个人的状态。"
"你监视我们?"
"不是监视。是关心。我关心你们每一个人------如果有人受伤了,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如果有人撑不住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因为------我是情报大师。情报不只是关于敌人的------也是关于家人的。"
幽荧去了梦境神殿------用梦境之力制造幻象,迷惑混沌的判断。她坐下来,闭上眼睛,紫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像薄雾一样弥漫开来。那薄雾笼罩了整个封印之地的外围,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屏障不是墙,是梦。梦不是真的,但混沌分不清。分不清就会迷,迷了就会慢,慢了就来得及。
"混沌虽然没有完全出来,但它的分身已经在暗中活动了。我需要制造足够的幻象,让它分不清真假------这样它就无法判断我们的弱点。幻象已经布好了。混沌的分身进来以后------会看到一个假的岁序之境。假的花神、假的封印、假的一切。"
"能骗多久?"
"不知道。但能骗多久就骗多久。"
追风去了岁序之境的边界------用速度之力巡逻。橙色的残影在边界上飞驰,像一道流星划过夜空。他跑得很快,快到风都追不上他。但他不是快,是急。急不是快,是怕慢了。慢了就来不及了,来不及就------他不能来不及。他答应过逐影,替所有来不及跑的人跑。
"哪里有缺口我就补哪里。我是午马·追风------速度是我的本能。就算缺口再多------我也能补上。因为------我答应过逐影------替他跑。替所有来不及跑的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