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教练没有丝毫怀疑,这批公仔本就特意多做了余量,就是怕大家不小心损坏。他爽快地应着,弯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只全新未拆封、印着路添名字标签的公仔,递到陈烬手里:“拿着吧,放妥帖就行,小心点别弄脏了。”
陈烬双手接过,掌心触碰到属于路添的软乎乎绒毛,指尖轻轻攥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偏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道了句:“谢谢教练。”
他没有立刻将公仔收起来,而是攥在手里,贴身放好,藏在外套的内袋里,紧贴心口的位置,掩得严实,无人能窥见。全程自然流畅,没有慌张、没有反常,谁都只当他是爱惜公仔、想留一份备用,没人察觉那点藏在温和下的隐秘占有。
陈烬转身从容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平稳,神色依旧温和,没有丝毫异样。推门进屋,他反手轻轻关上房门,把外界的热闹隔绝在外。
房间里光线柔和,摆着简单的书桌与床铺。他先将当众拿到的那只公仔,端正摆在书桌的正中央,位置显眼,一眼就能看见。随后,他才从衣袋里取出私藏的、属于路添的那只公仔,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绒毛,动作轻缓又小心,眼底的柔和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他没有将这只公仔摆在显眼处,而是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桌抽屉的最深处,用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垫着,将它藏在了无人看见的角落。合上前,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藏得稳妥,才轻轻阖上抽屉。
心事压在深处,不说、不显露、不解释,唯有自己清楚,这只公仔的意义,安静沉放,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程寂也缓步走向Kevin教练。
他向来沉稳内敛,说话做事都带着队长的分寸,语气温和平稳,没有丝毫波澜:“教练,给我一只沈枭那款的备用公仔吧。”
语气平静无波,神色依旧温和,像是只是单纯担心日后放置公仔时不小心磕碰,想留一份备用稳妥,将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占有与惦念,藏得滴水不漏。
Kevin依旧没有多想,笑着应声,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只全新未拆、印着沈枭名字标签的公仔,递了过去:“给,都备着呢,放心拿。”
程寂接过,指尖轻轻触到软糯的绒毛,掌心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专属的占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无波的神色,轻声道了句:“谢谢教练。”
同样不动声色,同样藏起了隐秘的念想,将这只属于沈枭的公仔,贴身收稳,不显露分毫。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步履沉稳,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异样。推门进屋,房间里整洁素净,浅灰色的床单铺得整齐。他先将当众拿到的公仔,规整立在床头的一侧,位置清雅妥帖。随后,才将私藏的、属于沈枭的那只公仔,轻轻放在床头柜的隐秘角落,掩在灯光的阴影里,不示人、不声张。
一切安放有序,心绪沉敛如水,外人无从窥探半分。
夜色渐渐深沉,上海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透过基地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柔的光斑。
夏瑶早早收拾好了工位,将自己的公仔稳稳放在枕边一角,看两眼便安心熄灯休憩。她性格依旧偏安静内敛,独自安稳度日,不窥探旁人,不胡思乱想周遭关系,心里干净澄澈,只守着属于自己那一点小小的满足。
路添房间里更是简单快乐。少年抱着满心欢喜的公仔,趴在枕边反复摩挲,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玩累了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呼噜声都带着少年人的纯粹欢喜,全然不知道,有人悄悄藏起了一只属于他的公仔,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沈枭在外接完电话回来,依旧随性散漫,他把自己的公仔随手搁在窗台的置物架上,懒得刻意摆放,像对待一件寻常小物,随性自在,不受半点拘束。他从不纠结细碎小事,夜里照旧随心洗漱、歇息,桀骜依旧,洒脱如故,从未多想过身边人对他的隐秘在意。
陈烬的房间里,书桌抽屉的微光隐隐透出,那只藏着的公仔,安静躺在纸巾上,像一份无人知晓的执念。他躺在床上,看着床头的公仔,眼底的温和渐渐沉淀,心底的偏执依旧藏着,却化作了平静的守护,不张扬、不表露,只默默守着。
程寂的房间里,床头柜的角落,那只属于沈枭的公仔,静静躺着。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心底的占有欲被压得稳稳的,没有翻涌,没有表露,只在无人的夜里,悄悄安放。
整个基地,没有热烈起伏,没有心跳失态,没有一句告白,没有半点戳破的情愫。
只是两个心思深沉的人,在无人留意的时刻,不动声色地多拿了一份属于心上人的公仔,妥帖安放,闭口不提。
外面的上海依旧灯火连绵,晚风温柔。
基地里的每个人都活在本分的日常里:训练、休息、朝夕相伴,日子安稳又踏实。
没人发现陈烬抽屉里的秘密,没人察觉程寂床头柜的隐秘;没人知道,有人将少年的欢喜藏进了抽屉,有人将肆意的身影藏进了枕边。
所有的暗存,都沉在抽屉深处、角落微光里,沉在日复一日的烟火气里,安静、克制,又带着一点只有自己懂得的、细碎又绵长的重量。
一夜安稳,软绒相伴,心事不言。
来日的训练依旧会紧绷,来日的赛场依旧会有风浪,可此刻,这两只藏着私念的公仔,妥帖落在属于自己的地方,陪着少年们,安稳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