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简钰的裤腿,南枝仰天长啸,还是乖乖更对方进了会客室。
……
瘫在沙发上,南枝灵魂出窍,双目无神地盯着茶几一角。简钰都怕他突然拿头去撞。
“…这里发生什么了?”跨过皱起的地毯,碎了一地的饼干,简钰还看见不远处大开的柜门。
走过去,一地抑制剂的包装和打空了的针管。
“……”什么情况。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垃圾,简钰一脸震惊地扭头望向南枝。
这人都干了什么啊?三支Alpha抑制剂,一支Omega抑制剂,没听说过混起来打还能增强药效的。
怎么没毒死这个弱智。
向下瞟了他一眼,南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我打错了,把O的看成A的了。”
“那剩下三支……”
“……”南枝无应答。过了快有几分钟,那人阴沉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刚好遇到你们指挥官易感期,他用了一支后发现了楚楚可怜的我,就给我上了两支。”
好像知道沈兮尘为什么讨厌他了。将垃圾扔进垃圾桶里,简钰开始收拾房间。
他们指挥官易感期时没有人敢靠近的。简钰打开自动清洁机器人。之前不管是想要关心沈兮尘的,还是图谋不轨的,在这种时期靠近对方的,都只有一个下场——消失。
也不是死了,他们指挥官还没那么变态。
只能说,在公司里,简钰没有再见到过那些人。
想到这,他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颓丧的南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沈兮尘还真拿南枝没办法啊。最坏也就把对方曝尸荒野了。
“然后呢?你对指挥官做了什么?”
不过沈兮尘也不是那么容易厌恶别人,南枝这样的,最多就是嫌弃了那么一点点。等房间清理得差不多了,简钰把机器人放回原位。他估计南枝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能把沈兮尘惹得和人玩冷暴力的,不多见。
一阵怪叫。
“我——”南枝想说,止住了。
翻坐起身,南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带着是个人都能感受到的伤心:
“我看你们指挥官难受,就把他…呃,就抱了抱他。”
有什么好伤心的。从冰柜里拿出混合果汁喝了一口,简钰靠在窗前的矮柜上。
知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人想靠近沈兮尘都没有机会。
“那你和指挥官道个歉?就说…你易感期,脑子出问题了。”
南枝低下头,捶胸顿足:“我、我还摸他了……”
“…………”什么。好像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啊。缓了缓神,简钰开始找酒,“摸哪了?”
支支吾吾,必有鬼。
“…手……还有…腰……”
“………………………………”
将一提未拆封的白兰地放在桌上,简钰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枝。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两三下打开一瓶,酒香弥漫出来。
“祝我们活过这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