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钰翻了个白眼。
“…你被沈兮尘附身了吗?”南枝在一旁认真问,有简钰敢认他就敢信的意思。
“……没有。”他回去要用冰块敷一下脑袋。简钰是一个没有眼泪的男人。也可能是太绝望了哭不出来。
倒是告诉他发生什么了啊。
“好吧。”咽了口口水,南枝简单描述了他和沈兮尘之间的对话。
差点吃了简钰一个耳光。
也没有很震惊。单纯想揍南枝。
“所以,皮鞭是哪里来的?”听完全部,简钰尚未理解南枝对他上司的奇异想法。
沈兮尘抽人吗?那很痛了。想象了一下,简钰背后发凉。他们指挥官肯定下手很重,几下把人抽成两节那种。
南枝不回答他的问题。
“口误。”他说。
“那指挥官会理解你的。”简钰理所当然道。
他不会的。南枝笑了笑。以他看沈兮尘的反应来说,那人绝对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是酒后骚扰,又是当面意淫。
他这辈子都不要见到沈兮尘了。
除非沈兮尘愿意包容他。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眼罩,简钰一戴,一趟,原地开睡。
睡吧,睡着了就不用感受任何痛苦与无望了。
他身旁,南枝偷偷点开了悬浮车的控制面板,看了几眼后,记下了对方的启动密码。
……
这次简钰醒来,已经在床上了。
准确来说,是脱得只剩衬衫和长裤,肚子上盖了一张纸巾地躺在床上。
屋内一片漆黑,路灯银白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照不亮任何东西。
简钰想起身,发现自己的左手完全没有知觉,一扭头,一坨不明物体像口香糖一样和他的手臂黏连在一起。
“…南枝。”他喊了一声。
迷迷糊糊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困倦。轻轻撩开对方脸上的头发,简钰将手心贴到对方脸颊上。
他摸索着蹭过南枝的嘴角,待对方微微张开嘴后……
把盖在身上的纸巾一把塞了进去。
“唔呕——”
好像塞太里边了。
算了,关他屁事。
爬起身,简钰开了屋内的灯。一眼望去,自己的衣服全被南枝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那人就穿了件衬衫,刚好遮住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