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笑呵呵的萧明川开始逐个斟酒,自古以来谈生意都少不了这个,姜素面不改色跟旁边的张怀谷开喝。
轮到温馀时他手掌挡住杯子,“抱歉,我酒精过敏。”
席间气氛一静。
“明川,客人刚来,别把这几位朋友都灌醉了,现在的年轻人可不都是跟你一样那么喜欢酒的。”张怀谷温声解围,“大家别多想,明川对朋友就是这样熟络,这酒他平时都舍不得喝,今天开了也是想诸位都尽兴……”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只是萧明川给其他人倒完酒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馀一眼,那笑容里面也隐含不好的意味。
沈涧微凉的手钻入温馀桌下的手掌中捏了捏。
温馀回握住,身体向着旁边偏了偏,少年白皙的脸已经红成一片,杯中酒液少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底。
少年也应该是喝不了酒的。
泛着热意脑袋靠上温馀肩头,少年吐气都带着酒精味:“头晕”“温哥,我困……”
“哈哈,怎么两位都喝不了酒也不挡一下,幸好开的不是我自己泡的,不然感觉这位小哥得直接倒桌上。”
两位指的自然是正倚靠在一起的两位,温馀没给沈涧挡着,他自己也不推拒,直接跟着喝了不少。
“我吃的差不多了,先带着他去休息,慢用。”
告别了两句,他扶着迷迷糊糊的沈涧走出院子。
房间在回来路上就分好也打好招呼的,两位男性队友向今和夏元结住这里,姜素与云岫住旁边最近的一户女村民家中,温馀二人是不远处一户男性村民家中,三家也都能看见对方房子。
扶着沈涧过去,那户家里面也还热闹着,户主是一个浓眉大眼身型高挑的青年,一个人住,村口那位壮硕的中年人跟他对坐喝酒,叫喊声还没靠近就能听见。
等喝醉的沈涧与两人一打照面,粗嗓子用方言叫喊的大汉打了个嗝眯眼打量满脸通红的少年。
“你这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我就知道姓萧的还有好酒不拿出来……”
声音没那么激动,也吵吵嚷嚷的,高挑的青年手臂搭到那位身上,也是含糊说道:“人家累一天……还喝醉了,要休息……我们明天再喝……别……打扰他们……”
另一手一指离门口边的房门,“就那间,白天看过了,你们先睡……”
说罢与兄弟搀扶推攘着互相送别。
温馀直接将挂身上的沈涧打横抱起,一手拧开房门,再用脚合上。
房间昏暗,开了等也是昏黄一片,朦胧的光线让眼睛不是很好的研究员束手束脚,前面小腿触碰到椅子边才轻缓将抱着自己脖子的少年放到上面。
他弯腰扶着少年的腿摆好,岂料仍扒着他脖子的手臂一用力,鼻子直挺挺撞到红润热乎的脸颊上。
没多痛,自己脸边被湿润的嘴啃咬才更让他注意。
“等我先把门插上。”
声音低沉。
在没有足够的理由下,他一半都不会拒绝沈涧的亲热,更何况今日他心里面一直闷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