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哼歌:“再见了子弹,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
小歪:“在?子弹打我身上了。”
易达:“……”
这样下去不行。
他焦思苦虑地计谋完全没有效果,还是得从陆逾下手。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逾摆明不接受洛燃,尤其是上次晨跑的刻意针对,简直把“不待见”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洛燃记得陆逾在没有晨跑的日子会去健身房锻炼。不过他不清楚陆逾几点起床,梦里细节模糊,更何况他在梦中和陆逾相交很浅,除了游戏沟通以外,其他时间也就碰到了相□□头问好的交情。
反正健身房就在基地地下一层,陆逾若是要去锻炼,必然会先从楼梯走到下沉庭院,然后再往基地主体里拐到健身房。
洛燃为了堵陆逾,起了个大早。
他就坐在下沉庭院的回形沙发上盯着楼梯,像个伺机而动捕食的猎手。
下沉庭院是按拟态花园装修的,层高很高,屋顶是一大面采光玻璃,定时有人清理屋面,阳光从玻璃打进来,给庭院中郁郁葱葱的植被赋予生机。
10点,真安静。
11点,没声响。
12点,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
距离基地1点开始训练的规定只剩下一个小时,这位队长确实太过随意。
怪不得陆逾就算凭借超一流的技术和脸,收获一众仰慕他的粉丝外,也不乏说他训练散漫、做人太狂的黑粉。
越到正午太阳越是热烈,那份热烈在冬日里化为暖意打在洛燃身上,暖洋洋地将他包裹其中,也驱散了经久缠绕不散的梦魇。
一梦酣甜。
管他陆逾几点来。
等陆逾伸着懒腰来到地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洛燃。他站在楼梯口左右打量了一圈,这人不在房间睡觉,在这睡是什么癖好?
陆逾看了眼时间。
12:46。
马上就到训练时间,他怎么敢睡的啊。
陆逾轻手轻脚靠过去,准备把人叫起来拖去训练室,眨眼间窜过一个念头,尚未伸出去的手重新插回裤兜。
他蹲下身来。
平视熟睡的洛燃。
洛燃整个人蜷缩着,像个张不开弓的虾米,半张脸没安全感地埋进胳膊,一头灰发被洒下的阳光照得发白,似一片融化了的雪,卸下防备在冬日暄阳里肆意酣梦。
那张无瑕的脸迎着光,透亮得像白玉器,若不是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动,倒真像个货真价实的瓷娃娃。
陆逾移开眼。
他把披着的外套脱下,搭在肩膀上,边走向健身房边不爽地把一头黑发揉乱。
早就说了这个阳光房,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