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止是希望啊,这特么是神明。
星河第二天就被拽进科研室,与那只兔子一块儿被放在各种仪器下。
那只昨天还剩一口气、科研员们都已经打算把它埋进小墓地里的兔子,现在在几位科研员脚跟蹦蹦跳跳。
屏幕上显示那个兔子各项身体数据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活了。
突然活了。
星河本人并没多少印象,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的手指昨天变成星星一样的光点,飞进了小兔子的身体里,他当时好像只是不想让它死。
科研员把星河送回病房,举着数据研究。
星河发着呆,他在想文羽的反对暴力形式,渴望基本人权秘密组织,他特别想和他们一起讨论反对计划,虽然他们只有四个人。
他拿出通讯仪,拨通了文羽的号码,没人接,他有些紧张,一遍遍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到了大概第六遍的时候,星河听到了凡一的声音,带着哭腔的。
“凡一吗?”
凡一听见了熟人的声音,更加想哭了,星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凡一稍缓和一些后再说话。
“怎么了凡一?”
凡一努力控制着情绪:“文羽,文羽姐被他们抓走了,怎么办啊星河,我该怎么办……”他哭得隐忍,怕引人注意一样,只是小声地重复“我该怎么办”。
“文羽姐为什么被抓走?”
凡一嗓子都哑了:“我们不是办了那个秘密组织吗?文羽经常会和那些干活的人讲人权,讲未来,讲我们幻想中的生活,很多人都想跟随我们,那些士兵把文羽当做组织的领导者抓走了,已经两天了都没放出来。”
星河想到了“疯美人”,他咬咬牙:“你等我,我要来找你。”
凡一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想到现在局势紧张连忙喊:“你别来,你千万别来!”但通讯被挂断了。
星河住在偷渡客基地的实验室里,为了确保他的绝对安全,户祺特地派了三个士兵在门口看守,生怕不良人物的闯入。
星河走到自己的小行星面前,从那块已经变小的切口处捏了些岩石碎片放在口袋里,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确保没人看到后拍了拍手,像前几天一样告诉士兵他想去趟洗手间,士兵点点头,也像往常一样告诉他要快去快回。
星河尽量使自己脚步放慢,不显得太过紧张,他在洗手间门口那根柱子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士兵,确定没人看他后连忙往反方向走去。
星河走出了基地大门,为了不被发现,他只能离基地越远越好。
“去瓦德尔A区的有没有人啊?”他在一条马路上听见了这样的叫喊声。
他立刻循着声音走过去,叫喊的是个看不出年龄的男子。
“您好,我要去瓦德尔A区,多少钱?”
男子笑了:“我这儿不收现钱,我要的是特别的东西,比如资源。”
星河想着,您要是要现钱我还没有呢。
他偷偷把手缩到身后,然后将一块黑色物质递给男子:“可以吗?”
男子是识货的,认出了这是极其罕见的铁镍合金,这要是放到黑市,不管在哪个区都是极其抢手的硬通货。
而且看这纯度……
赚大发了。
“可以可以可以,快上车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