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心中一沉。他知道,秦钟被打,定是与智能儿之事有关。
"这可如何是好?"宝玉急道,"我要去看看他!"
说罢,宝玉便匆匆往宁国府去了。
到了宁国府,宝玉直奔秦钟的房中。但见秦钟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到处是伤痕,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秦钟,"宝玉握住他的手,泣道,"你怎的被打成这样?"
秦钟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道:"宝二哥,你来了……"
宝玉泣道:"你父亲打你,是不是为了那馒头庵的事?"
秦钟点点头,黯然道:"智能儿来看我,被我父亲撞见了……他……他将我痛打了一顿……我……我只怕是好不了了……"
宝玉大惊,道:"你别胡说!你只是皮外伤,养几日便好了!"
秦钟摇摇头,不再说话。
宝玉心中大恸,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派人去请大夫,大夫来了看过,却只是摇头,说是伤了根本,恐难医治。
宝玉无奈,只得将此事告诉了贾母。
贾母闻言,也是大惊,忙打发人去请太医。太医来看过,也是摇着头,说秦钟这病来得凶险,只怕是凶多吉少。
应欢听闻此事,心中也是一沉。
她知道,秦钟的病,在原著中便是这般凶险。只是她当时不懂医术,无法救治。
只是如今,她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秦钟的病,"应欢心中暗道,"定然是伤口感染,引起了高烧。在现代,只需退烧药和抗生素便可治愈。只是在这古代,我却到哪里去找抗生素?"
应欢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她让人取来烈酒,用棉布蘸了酒,给秦钟擦拭全身,以助退烧。又让人取来金银花、连翘等清热解毒的药材,煎了给秦钟服用。
这些法子虽不及现代医学,却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宝玉见应欢这般用心,心中十分感激。
"妹妹,"宝玉道,"多亏了你。"
应欢叹道:"二哥哥,我只能尽力而为。秦钟弟弟的病来得凶险,能不能挺过来,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宝玉点点头,心中却仍是忐忑不安。
接下来的几日,应欢日日去探望秦钟。她用尽了法子,却仍是不见好转。秦钟的病情时好时坏,反反复复,始终不见起色。
这日夜里,秦钟的病情突然恶化,高烧不退,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应欢闻讯赶来,但见秦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已是奄奄一息。
"秦钟,"应欢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撑住啊……"
秦钟微微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
"应欢姐姐,"秦钟低声道,"我……我怕是撑不住了……"
应欢心中一酸,泣道:"你别胡说,你只是病了,养几日便好了……"
秦钟摇摇头,拉住应欢的手,低声道:"姐姐,我……我有一事相求……"
应欢道:"你说,姐姐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