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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第4页）

“记得。”陆沉舟和苏晚晴同时说。

“那是2020年的华京AI大会。”陆沉舟说，“你穿着那件灰色的工装，特别土。”

“你才土呢。”周铁山笑着反驳，“你那会儿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

“你们两个都差不多。”苏晚晴笑着插话，“我当时就想，这两个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邋遢。”

“现在呢？”周铁山问。

“现在？”苏晚晴看了看两人，“现在还是一样邋遢。”

三个人同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陆沉舟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两个人的场景。

那时候，他们还只是三个陌生人，各自为了自己的梦想在奋斗。

而现在，他们已经成为彼此最信任的伙伴。

“知道吗，”他开口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们，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还在华芯科技写代码吧。”周铁山说。

“大概还在实验室里熬通宵吧。”苏晚晴说。

“大概——”陆沉舟笑了，“大概会被那个普罗米修斯操控一辈子，还不知道。”

“是啊。”周铁山点头，“命运真的很奇妙。”

“三个完全不同的人，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在完全不同的领域奋斗——”

“最后，却走到了一起。”

“成为了——”

“成为了三叉戟。”苏晚晴接话。

“成为了’黎明’。”陆沉舟接话。

“成为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词：

“家人。”

周铁山和苏晚晴都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是啊，家人。”周铁山说。

“我们就是家人。”苏晚晴说。

三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清脆的声响，在火锅店的喧嚣中格外动听。

六、普罗米修斯的礼物

就在三人举杯庆祝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响起。

“恭喜你们。”

是普罗米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