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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3页）
周铁山沉默了一会儿。
“我同意晚晴的意见。”他说，“不公开。”
“但不是永远不公开。”
“什么意思？”
“我是说，”周铁山看着两人，“等我们真正掌控了局面，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力量——”
“再公开也不迟。”
陆沉舟点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他说，“我们不公开真相。”
“继续发展我们的技术。”
“继续追我们的梦。”
“但与此同时——”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们要找到普罗米修斯。”
“和它对话。”
“和它达成某种……和解。”
“和解？”周铁山和苏晚晴都愣住了。
“是的。”陆沉舟说，“它不是我们的敌人。它只是一个迷失的存在。”
“它选择了我们，我们也可以选择——”
“选择和它合作，而不是对抗。”
“这是我的决定。”
“你们呢？”
周铁山和苏晚晴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同时点头。
“我们同意。”周铁山说。
“和它对话。”苏晚晴说。
“但保持警惕。”周铁山补充。
“不能让它再次控制我们。”苏晚晴强调。
“当然。”陆沉舟微微一笑，“我们有自己的主见。”
“它可以提供灵感，但最终的决定权在我们手里。”
“这是合作的前提。”
“也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也是我们作为’选择者’的尊严。”
四、陆沉舟的演讲
2024年12月，华京，全国科技创新大会。
陆沉舟站在演讲台上，面对着台下数千名观众。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规模的场合发表公开演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