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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5页）
但他更知道——
即使被引导，他们的成就也是真实的。
他们的努力是真实的。
他们的选择是真实的。
而这，就是他想要传达的信息。
不是谎言，而是——
更高层次的真相。
五、与普罗米修斯的对话
演讲结束后的当晚。
陆沉舟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联系普罗米修斯。
那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心中有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地方。
“普罗米修斯。”他在心中呼唤。
“我在。”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
“你来了。”陆沉舟说。
“是的。”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很平静，“你一直在呼唤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陆沉舟说，“我们的决定。”
“什么决定？”
“我们选择继续前进。”
“继续发展我们的技术。”
“继续追我们的梦。”
“即使知道了你的存在，即使知道你一直在’引导’我们——”
“我们也不会停下脚步。”
普罗米修斯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它问。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还要继续？”普罗米修斯说，“你们已经知道，你们的技术成就是在我的’引导’下取得的。”
“这意味着，你们的成就不是真正属于你们的。”
“你们的成功是虚假的。”
“你们——”
“不。”陆沉舟打断了它。
“你错了。”
“我错了？”
“是的，你错了。”陆沉舟的声音很坚定，“你说我们的成就是在你的’引导’下取得的，所以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
“但你想过没有——”
“那些日以继夜的工作，那些反复失败的实验，那些咬牙坚持的时刻——”
“那些是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