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赵鸿博还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
秦守业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懊恼之色:“怎么把赵院长忘了!”
他看向陈默:“陈先生,赵院长是我带来的,您看能不能……”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走过去,从赵鸿博胸口拔出那根银针。
刚才只是略施惩戒,他不可能一直让赵鸿博站在这儿。
隨著银针被拔走,赵鸿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两条腿抖得厉害。
秦守业赶紧上前,弯腰扶起他:“赵院长,你没事吧?”
赵鸿博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些腿软……”
他说著,看向陈默,眼中满是愤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
陈默淡淡道:“没什么,你太吵了,我只是让你安静一下!”
“安静一下?”
赵鸿博撑著地面站了起来,愤怒道: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故意伤害!”
“你……你就是个江湖骗子!用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糊弄人!”
周远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赵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如果说程医生是江湖骗子,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医生了!”
“你知不知道,陈医生刚刚用几根银针,治好了我的帕金森?”
赵鸿博根本不信:“治好了帕金森?周老,您別被他骗了!”
“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全世界都治不好……”
“赵院长!”
周远山打断他,抬起右手,伸到赵鸿博面前,“你自己看吧!”
赵鸿博低头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周乐山的那只手,竟然真的不抖了!
不仅不抖了,而且稳得不可思议!就和正常人的手一样!
这怎么可能?
赵鸿博感到难以置信,周远山的帕金森,他刚刚亲眼见过。
端茶杯的时候,茶水晃得满桌都是。
但现在,这只手不抖了,纹丝不动!
“不可能……”
赵鸿博眼睛瞪得溜圆,抓住周远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