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陈默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店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白大褂老头看著陈默,眉头微微一皱:“你说什么?你来?”
陈默没理他,走到担架旁边蹲下。
“你是谁?”
“你也是医生?”
“行不行啊?”
几个农民工看著陈默,一脸惊疑不定。
陈默没回答,盯著伤者的腿,几秒钟后,抬头看向林清音。
“有银针吗?”
“你真的可以?”
林清音看著他。
“差不多吧!”
陈默点头。
林清音深深看了陈默一眼,转头对柜檯里的年轻人说:“拿一套银针来!”
年轻人有些傻眼:“林总,他……”
“拿银针!”
林清音惜字如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年轻人不敢再问,从柜檯下面翻出一盒银针,递了过来。
白大褂老头急了:“林总,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他是谁啊?出了事咱们负不起责!”
林清音摆摆手,將银针盒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不锈钢的针灸针,长短不一。
陈默拈起一根最长的,拿到眼前看了看。
几个农民工面面相覷,有人想拦:“大哥,你行不行啊?”
陈默摇摇头:“再拦,人就死了!”
那人不说话了。
陈默蹲在伤者身边,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沿著大腿內侧往上摸,找到血海穴。
陈默捻起针,屏息,落下,银针刺入皮肉,三寸没入。
然后又拈起第二针,刺入箕门穴,最后是冲门穴。
隨著三针下去,血流骤然减缓,从刚才的涌变成了渗。
店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白大褂老头看著伤者的伤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