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彻底安静了,老头们面面相覷,满脸难以置信。
吴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血压降了?扎几针就降了?”
“心率也正常了?”
“老李之前心率不是一直偏快吗?这……这也太神了吧?”
赵德明看了看血压计上的数字,又看著李老的脸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女大夫,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他们学医十几年,在三甲医院干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几根银针,把十几年的老毛病治好了?
离了个大谱!
李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慨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见得比西医差!”
“只是一直以来,后人都不得精髓罢了。”
赵德明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说话。
他很想反驳几句,但事实摆在眼前,想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
其他老头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了。
“小陈大夫,该我了该我了!”
穿著对襟布衫的老头第一个衝上来:
“我这高血压,比李老的还严重,你看看能不能治?拜託了!”
“我先来我先来!”
戴眼镜的老头挤过来,“我的糖尿病,打了好几年胰岛素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都別挤!让我先来!我这冠心病都十几年了!”
“你们急什么?我关节炎比你们都严重!”
亭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个老头爭先恐后地往陈默身边挤,谁也不让谁,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稳重的样子。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诸位老爷子,別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一个都跑不了!”
李老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都排好队,谁再抢,就让小陈大夫先给別人看!”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几个老头立刻安静下来,自觉排队。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先看,他姓刘,问题是高血压,一百八往上,一直靠吃药控制。
陈默把了脉,在他手腕上的內关穴、脚背上的太冲穴、头顶的百会穴各扎了一针。
十分钟后,刘老头的脸色就变了。
“好像……头不晕了?以前总觉得头顶上压著什么东西,沉沉的,现在没了!”
陈默收针,让他去量血压,赵德明给老头量了一下,135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