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拿起扳指,对著光看了又看,忽然一拍额头,又气又悔:
“打眼了!打眼了!那几个朋友还说没问题,都什么眼光!”
周远山接过扳指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然后连连点头:
“老秦,陈医生说得对,你看这『乾字的连笔,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还有这纹饰,確实是乾隆中期的风格,和早期的款识对不上。”
“唉,我们这些老傢伙,眼力还是不行啊。”
说到这里,周远山竖起大拇指,看著陈默,语气里全是佩服:
“陈医生,您这眼力太厉害了!”
“我们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的问题,您一眼就抓住了!佩服!佩服之至!”
秦守业也回过神来,看著陈默的眼神,从懊悔变成了敬佩:
“陈先生,您这眼力,我老秦服了!”
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热切道:
“陈先生,我那里还有不少东西,字画、瓷器、玉器都有!”
“您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
陈默刚刚得到“鉴宝之王”的技能,正想找个地方试试手,听到秦守业的邀请,心里一动,便点了点头。
“行!秦老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看看!”
秦守业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谢谢陈医生!感谢陈医生!”
“陈医生,您真是个神人啊,不仅医术和书法这么好,就连鉴宝也远超所谓的专家!”
周远山连连惊嘆,隨即又把那方砚台捧起来,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这方砚台,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还是摇头:“周老,太贵重了,这可是600万的古董!”
“贵重什么?”
周远山的脸板了起来:“您治好了我的病,我周远山的命,不比这方砚台值钱?”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周!”
陈默还要推辞。
周远山忽然拿起砚台,举过头顶,作势要往地上砸:
“您要是不收,我今天就把它摔了!”
“別別別!”
李世佳赶紧衝过来,一把抓住周远山的手,语气恳切:
“陈先生,这是我外公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您治好了他的帕金森,这份恩情,不是一方砚台能还清的!”
“您要是不收,他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默顿时无奈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周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