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杀伤力,真是用了就让人慾罢不能啊。
想到自己一嗓子把堂堂天策上將都嚇得一哆嗦,魏无忌爽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这时,系统提示又弹了出来:
【剩余忠义值:69点。建议宿主合理规划,留待不时之需。】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月光族。”
魏无忌在心中摆摆手,然后关掉系统商城,意识重回现实。
此时已经来到了马车旁。
“无忌。上叔父的马车吧,你的马车太小了,路上顛簸,伤口会裂开。”
魏徵虽然是在商量,但语气不置可否。
魏无忌看了眼叔父的马车,確实比自己的大了一圈。
深棕色的车厢,雕花的窗欞,就连拉车的马都高了一头。
车夫是五十多岁的魏家老僕,名叫阿来,正恭恭敬敬地掀著车帘。
“那……多谢叔父。”
魏无忌没有矫情,跟著魏徵上了更宽敞的马车。
按照原身的记忆,他初入长安,没钱置办自己的宅子,目前暂住在魏徵府中。
同乘一辆车,確实也省去了马夫钱,长安城的马车夫可不便宜,跑一趟御史台至少得五十文。
车厢內部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铺著厚厚的毡垫,两侧各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书卷和文房四宝。
最奢侈的是,角落里还放著一个铜手炉,里面炭火正旺,整个车厢暖融融的。
魏无忌坐在毡垫上,觉得自己像是从经济舱升到了头等舱。
“伤口还疼不疼?”
魏徵坐在他对面,目光又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点也不疼。”
魏无忌老老实实地说。
虽然免痛丹的持续时间已经结束,但他神奇的发现,自己除了有点虚弱,还是感觉不到疼痛。
这证明免痛丹是单次彻底的免痛,那个持续时间仅仅是它的触发倒计时。
对面,魏徵听到侄儿的话语显然不相信。
正常人撞柱子怎么会不疼?
果然,魏徵嘆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沾了点壶中水,递了过来:
“擦擦脸上的血。都干透了,看著嚇人。”
魏无忌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没有镜子,只能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