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
魏徵大喊,这一嗓子,比他在朝堂上懟李世民还响。
魏无忌被嚇了一跳:
“怎么了叔父?”
“你!你!”
魏徵指著笏板,手指头都在抖。
“你刻的这是什么?!”
魏无忌低头看了看笏板。
哦,被发现了。
“求死啊。”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
魏徵的脸涨得通红,鬍子都在抖。
“你刻这种东西上朝!陛下看到会怎么想!你就不担心陛下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吗!”
魏无忌心想:老魏,承您吉言啊!
但他不能这么说,因为要想死的正义,必须维持自己的人设。
“叔父,”
他正了正神色,语气突然变得庄重起来。
“您误会了。”
魏徵一愣:“误会?”
“这两个字,不是您想的那样。”
魏无忌捧著笏板,目光深沉。
“侄儿刻这两个字,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为臣者,当置生死於度外!”
闻言,魏徵张了张嘴。
魏无忌继续说:
“侄儿读圣贤书,深知既入朝为官,就当以死报国,
“刻求死二字於笏板上,是提醒自己上朝之时,面对陛下,当直言敢諫,不惧生死。若因畏惧而退缩,何顏面对天下苍生?”
他说得鏗鏘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魏徵愣住了。
他看著魏无忌的眼睛,清澈、坚定,没有半分闪躲。
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有些惭愧。
他在朝堂上直諫了多年,號称敢言直臣,但从来没那个胆量在笏板上刻求死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