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徐皓叫住欲走的护士,维持着那个分开腿的姿势,用手大概比划了下温锐的身高,“就这么高,长得很漂亮那小孩儿,死了没。”
哪有这么说话的。
暗暗翻了个白眼,小护士如实答道:“那位小少爷恢复得很好,中午还下床走了两圈。”
当然,私自下床的代价是被前来探视的家长训斥了一顿,刚才又开始闹脾气了,说要绝食抗议。
护士给他家长打电话说明情况,那位长得很帅,声音冷峻的家长是个性格很果断的人,听完护士的话,只淡淡道:“我现在没空。你让医生给他挂葡萄糖水,我零点以后过去。”
挂完葡萄糖,一时半会儿不吃饭也没事。
小少爷不知道自己的绝食计划被一瓶葡萄糖水打破了,还奇怪今晚的点滴为什么多出来一瓶,医生诓哄他,说那是止痛药,打一瓶伤口就没那么疼了。
小少爷闻言一脸嫌弃,说:“听说止痛药打多了会变傻,下次不要开了,我能忍。”
医生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答应他:“下次一定不给你开了。”
少爷这才心满意足,靠回床头看书。
这边徐皓得知温锐可以下床走动了,顿时起了心思,不怀好意地前往他的病房找麻烦。
谁知刚推开房门,一具柔软冰凉的身子便直直扑进他怀中。
徐皓立刻掐了对方的后颈将人拎开,眯起眼睛,神色危险。他可还记得这个小贱货那天是如何激烈的反抗他的,怎么现在学会投怀送抱了?
温锐以为自己的绝食奇效,商陆来看他了。
被人从怀里拉出来,他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老师,抬起头,目光触及到来人的脸,发现不是商陆,神情巨变。
徐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脸上的表情,总之就是又屈辱,又害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楚楚可怜。
“叔叔,”他后颈还被徐皓捏着,知道自己跑不掉,只能沮丧地示弱:“我肋骨被你打断了,还没好呢。你再打一次,我就真的死了。”
徐皓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温锐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警惕地望着他。
他的眼睛波光粼粼,嘴唇柔软,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看起来既青涩,也非常的诱人。
若不是下身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徐皓几乎要以为面前的温锐真是只温软无害的小羔羊。
他全身上下都写满“我很柔弱我很美味快来品尝我呀”的信息,唯有捕猎者靠近时,才会亮出锋利的獠牙,警告所有人,他是带着爪牙的。
徐皓低着头,在心里盘算着捏死这个麻烦的可能性,手腕忽然一疼——原来是他掐在温锐脖子上的手越发用力,温锐察觉到不对劲,便拔出胳膊上的留置针扎了他一下。
针头粗暴离体,温锐的胳膊上顿时多了一个血窟窿,血液汩汩而出。
徐皓吃痛缩手,腕上已见一道鲜明血痕。
“他妈的!”他暴怒起来,抓着温锐的衣领,一把将他拎起来,恨不得把他从二十八楼扔下去:“你他妈没病吧?”
温锐小脸煞白,一言不发,手中带血的留置针再次扬起,猛然刺向徐皓的眼睛。
徐皓瞳孔一缩,连忙把温锐扔出去,温锐重重摔在地上。
他强忍着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回床边,颤抖的手指探进枕头底下摸索。那里藏着一支大号注射器,从他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徐皓不会轻易放过他,因此早早为这一天的到来做足了准备。
温锐扭脸看向徐皓,脸上浮现出一丝憎恨与决绝。
【??作者有话说】
存稿坚持不了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