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被自己的血糊满了,脸上青紫交加,整个人奄奄一息,如同一条快要断气的狗。
温锐在保镖身后走进来。
他穿着一套看上去很柔软的白色针织套装,宽松的毛衣,垂坠的长裤,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辫子搭在一侧肩膀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
在昏黄的光线下,那张脸显得格外柔美,甚至有些青涩动人。
保镖从外面搬来一把干净的椅子,放在付如琢正对面。
温锐坐下来,双腿交叠,脚尖轻晃,姿态闲适。
付如琢的眼皮肿得发亮,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看清来人。
温锐那张脸美得太有辨识度了,见过他的人,几乎没办法忘记他。
那一瞬间,付如琢的眼睛睁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还活着?”
温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付如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
陆择文说过的,温家的小董事长。
他逃跑这段时间只顾着东躲西藏,哪有时间看什么财经新闻,不然早就知道温锐还活着,并且温氏集团大换血,迎来新董事长的事情了。
“所以姓陆的说的人是你?”他万般震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所以说……她们都以为你死了,其实你是被那个姓商的藏起来了?”
“一定是这样,”他如同疯子一般笑起来,笑声沙哑难听,“我就知道你和他……”
“啪。”
保镖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耳光扇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怎么跟我老板说话呢。”
付如琢吐出一口血沫,那血沫里混着一块牙齿。他抬起头,看向温锐的目光里满是怨毒和轻蔑。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旧觉得自己比温锐这个小婊子高出一等。
“你说,你爷爷要是知道你靠出卖身体爬到高位,”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血牙,“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付如琢狠狠飞了出去,虫子一样蠕动了半天,都没能撑起上半身。
温锐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来。
那笑容很淡,很好看,却让付如琢莫名打了个寒颤。
“爷爷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我不知道,”温锐开口,“不如我送你下去,你帮我问问他?”
付如琢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盯着温锐,估量着温锐到底敢不敢动他。
他知道,自己想活命应该向温锐求饶。可是在这个他素来看不起的这个小婊子面前,他实在弯不下这个腰。
最后,他只能啐了一口,恶狠狠道:“被你爷爷的仇人屮烂的滋味怎么样?这五年来躲在他身后等着收渔翁之利,恐怕**都被屮烂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保镖面色冰寒,抬起手又要打,被温锐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