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风身为镇北侯世子,一点常识都没有!”
“这哪怕是运粮,探马都不派出,现在大量的粮草被胡人抢走,他难辞其咎!”
有人带头,当即就有人跟著附和起来。
“是啊!”
“他们甲队好歹有一百多人呢!”
“除此之外,还有两千民夫!”
“遇到胡人骑兵,只需要將运粮草的大车围起来,坚守待援,必定不会让胡人轻易得逞!”
“可是这曹风竟然不战而逃,以至於粮草尽数落入胡人手中!”
“简直丟人现眼!”
“哼!”
“丟人现眼算什么!”
“他不战而逃,致使大量的粮草落入胡人手中,这是死罪!”
“必须严惩曹风,以肃军纪!”
“若是不战而逃开了先例,以后还怎么打仗?”
在几名逃兵的描述下,曹风成为了不战而逃的无能之辈。
不明真相的辽阳军镇的不少將领因此对曹风口诛笔伐。
看眾人都在责怪曹风,山字营的指挥使卢聪嘴角勾起了冷笑。
这一次他不仅仅要弄死曹风,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纵使他能从胡人骑兵的手里逃生,那也难逃一死。
毕竟丟了五百多大车的粮草,他怎么洗都洗不清的。
纵使他是镇北侯世子都不行!
中郎將周元將眾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身为辽阳军镇的最高將领,自然不是傻子。
这粮草遇到袭击的事儿,太蹊蹺了。
他们收復金昌县有些日子,周围的敌情都摸的差不多了。
现如今胡人已经退到瞭望仙镇一线。
他们的后方早就没了胡人的踪跡。
所以当卢聪仅仅派出一队人押送粮草的时候,他也没多想。
反正运粮有民夫,押送的军士仅仅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而已。
可谁知道偏偏就出事儿了呢?
胡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后方,袭击了他们的运送粮草的车队?
肯定是有人给胡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