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个能力吗?”
“杀来杀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触怒朝廷,触怒皇上!”
“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不將挑头的压下来,那只会有更多对我卢家不满的人跳出来落井下石!”
有卢氏高层说:“咱们卢家贩卖私盐,倒卖军械,无论是哪一条,都足够抄家的了!”
“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是啊!”
“我们卢家得罪的人太多了!”
“这都跳出来告状,咱们可吃不消呀!”
“他们要整咱们卢家,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了!”
“到时候咱们自己割据自立,让族长称王!”
“你喝多了吧?”
“造反?”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不行,不行!”
“。。。。。。”
当卢氏高层为如何应对此事爭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嘭!”
族长卢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里是我卢氏家族的议事大厅,不是菜市场!”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看卢鹏发火,眾人这才安静下来。
卢鹏的目光投向了老十三卢荣。
“阿荣,你可有应对的法子?”
卢鹏对这位晚辈还是比较器重的,不然也不会將许多重要的生意交给他。
卢荣看了一眼稳坐在主位的族长卢鹏。
他很明白。
大伯让自己开口说应对的法子,必定是不想承担一些骂名和罪责。
可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伯!”
“我们卢家贩卖私盐,倒卖军械等事儿那都是铁一样的事实,想洗肯定是洗不掉的。”
“只要国公爷一查,那肯定是证据確凿,难逃罪责。”
“我们要想保全卢氏一族。”
“为今之计只有断臂求生!”